“现在却被老三罚站罚了这么,她那小胳膊小腿的受得了吗?”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回来的,你说,明儿乖崽她腿会不会不舒服酸痛?要知道老婆子我年轻的时候干活儿干猛了,隔天那小腿就仿佛不是自己的了,酸麻胀痛的要命。”
宋青拿着针线的手指一顿。
听完老太太这么一说,想到小崽子精气神十足的小脸变得苍白心就一痛。
“妈,您坐会儿,我去外面看看。”
放下手上的东西,宋青起身就走。
到院子里后,她愣了。
无它,实在是老太太担心的画面半点儿都没有出现。
而此刻,她们俩操心的小崽子正偷懒的半靠着身后的大白狗,时不时借助狗狗的遮挡变换姿势小幅度活动站僵的身子。
“媳妇儿你要不进去继续陪老太太坐会儿?”
即便没有听到婆媳两在房间里的谈话,但对于宋青出来的目的,池南书也一秒猜到。
无非就是担心被他罚的小崽子嘛。
宋青回过神,看着池南书悠闲的模样眉头一皱,板着脸将他边上的小桌搬走。
池南书:?
“二婶?”池枣懵懵的看着身边多出来的小桌,“这是...?”
宋青将茶杯塞到小崽子手中,絮絮叨叨道:
“你二叔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分寸,自己一个人在搁那边老大爷样的坐着吃吃喝喝,也没说给你们在旁边也备上点儿。”
“就算惩罚你们,可你们也站了这么长时间了,心里就算再有气,这气也该顺了。”
“这天还没黑呢,他自己就搁那儿歪坐着也不知道善用时间,有这盯着你们罚站的时间,跑去地里看看多好?”
池南书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不由的坐直,诧异十足的盯着宋青妙曼的背影。
不是,媳妇儿!
他是为什么惩罚这三个小崽子,你和老太太心里不都门清儿吗?
不也是因为赞同所以才避开的吗?
现在这天平怎么就倾斜了呢?
还是往小崽子那边使劲家秤砣的那种...
他早上送两小子去竹家,回来在地里忙活儿了一早上不说,下午还将院子里自留地给捯饬了一番,将家里需要修修补补的也弄完了,晚饭都没吃还往竹家报信跑了一通。
回来后又去地里看了看,撇开自己跑回家的池舟不说,他还逮住了缤分两路的另外两小只。
这一天过的,他容易吗?
按他媳妇儿的尿性,这时候如果他依旧还待在这儿没有眼力见,怕是转头媳妇儿的眼刀子就瞟到他身上来了。
撇撇嘴,池南书果断尿遁。
惩罚嘛,重点在于让小家伙们长记性。
三小只在院墙边罚站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深有体会,不会再犯。
所以...绝不是他怕媳妇儿!
客房。
池老太手上温热的茶水变凉了也没瞧见宋青回来报信的身影。
房门半压着,刚好挡住院中三小只的身影,即便知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是万一呢?
池老太坐立难安勾着脖子翘首以盼。
坐了一刻钟,她坐不住了。
果断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