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从那个面具男身上找到的药。”
谢泽州拿着解药,毫不犹豫赶去宋国公府,恰好遇到宋裴闻采药回来。
宋裴闻看见他手里的解药愣了愣:“这解药!”
“本王派人跟踪江雪宁从接头人那里拿来的。”
这几日江慈菀都没见他们二人,全由白湫陌在中间说话。
白湫陌把解药检查一番后,再交给江慈菀。
“和江雪宁接头的人王爷正在查,但那江佳妮...”
“她陷害我们,我不会救她的。”
江慈菀无奈地说。
只是心里越发不安,担心宫里的事情生变。
原本这个月要定的亲事,谁知道选秀事情刚过几日,晋帝就要舍王尽快完婚,赶往寒州。
即便不问,江慈菀也知道宫里出了事情,可她现在不知道舍王的决定。
他何时动手,又如何动手?
“小姐,您当真要出去见王爷吗?”
“不,晚棠,不是我去见他,而是要让他来找我。”
自从那日以后,她不见他,如今再过两日谢泽州就要成婚了。
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不想见他。
可既然要见他,宋裴闻那边就不能让他知道。
“子筠,沈小姐约了我在茶楼看戏呢。”
“卿卿,怎么突然想要出去了?”宋裴闻听说她要出去,心里是担心的,因为不到两日舍王就要成婚了。
他有私心,并不想他们二人遇到。
对上男人暗沉的目光,女子轻轻一笑:“我们之前就约好的。”
“要不要我陪你去?”男人从后搂着她,温热的气息撒在她的颈上。
江慈菀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还是故作不知地说:“子筠,我们女儿家聚在一起,你去做什么?”
他退让一步说道:“好吧,那我派人保护你,可以吗?”
女子闻言,满意的点点头。
…..
到了聚会那天,江慈菀跟踪沈姝瑶还有江颜去茶楼看戏。
“姩姩,你当真希望舍王爷娶江雪宁吗?”
谁不知道江慈菀失忆以后和舍王有多相爱。
沈姝瑶微微蹙眉说道:“颜颜,别这么说,姩姩如今已经和宋世子有婚约了。”
“可有婚约不代表相爱啊。”江颜觉得她应该喜欢的是舍王。
江慈菀故作伤感的摇摇头:“好了,别吵,舍王他已经快成婚了,我当初也努力过。”
说着,她眼眶开始红润起来:“可他那样说我,我真的做不到再原谅他,而且这是皇上下的旨意。”
“子筠很好,我愿意嫁给她。”
三人这样聊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穿着罗裙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江慈菀是最先发现她不对劲的,刚要开口,眼前突然放花,她身子摇摇晃晃的,正要倒下,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抱进怀里。
谢泽州摘下面纱,把人横抱起来轻轻放到榻上。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可脑袋里全是她刚才说的那句:子筠很好,我愿意嫁给他。
“姩姩,难道你当真忘记我们之前的感情了吗?”
男人赤红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榻上的女子,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溢了出来。
他低头在女子额头上一吻,随后拿出解药在她的鼻间嗅了嗅。
不过多久,江慈菀渐渐清醒过来。
还没看清面前的人,第一时间是往后躲,拔出头上的簪子。
可手刚伸出来,就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握住,随后将她抱进怀里。
“姩姩,是我。”
“谢…谢泽州!”
江慈菀故作惊讶地看着他,事实上在他装扮成丫鬟进来的时候,她就认出来了。
即便他的脸被遮住,但他的身影还是轻而易举地认出来。
谢泽州见她放松警惕,主动埋头在她颈上:“姩姩,我真的错了,你不能不要我,好不好?”
男人像可怜的小狗一样放低姿态地哀求她。
没人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忍不住想她,受不了江慈菀和其他男人恩爱。
也受不了江慈菀不爱他。
“谢泽州,你别发疯。”
江慈菀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却被他死死地抱紧。
“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看见男人这样低三下四地哀求自己,江慈菀心里没有心疼,只有爽快!
谁能想到堂堂王爷也有讨好她的那天?
可上辈子若是他对自己好一点,她还会被江月知和容侧妃她们给杀死吗?
根本不会。
所以在男人得到宇航员,就不知道珍惜了。
她不会可怜谢泽州,但这出戏要演好。
江慈菀眼眶湿润地看着男人,哽咽道:“王爷要我怎么原谅,难道当初不是王爷赶我走的吗?”
“王爷是不是忘记你说过,只不过是看上我这张皮囊…”
“不,姩姩,不是这样的。”
谢泽州松开她,跪在她的面前,紧握着她的双肩。
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我从来没有想要放弃你,是父皇。”
“他说要我跟他一样爱而不得。”
“他当时用你威胁我…我不想你出事,才叫你生气离开的。”
“姩姩,你相信我好不好?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慈菀别开脸,哭着说:“可那些伤痛已经发生了…”
“伤痛…”看着她脸上的疤痕,男人的心刺痛了一下。
当着她的面,扯开自己的衣襟。
江慈菀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拽住困在床角。
谢泽州将簪子塞到她的手里,卑微的哀求:“姩姩,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呢!”
“你打我好不好?若是不高兴就杀了我,但是别不要我。”
“你不是不高兴吗?那杀了我好不好?”
比起她不爱他,还不如杀了他。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用当初她扔下的那根簪子朝着自己的胸膛刺去。
江慈菀心里其实很想扎这个男人的,但她表面上还是配合的往后躲。
“你….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我不放。姩姩,你杀了我好不好?别不要我,求求你了。”
男人一边握着她的手刺自己,一边哭着去吻她的脸。
“不,不要,你放手。”
江慈菀拼命的挣扎着,看着艳红的鲜血从胸膛里流出来。
她用力挣扎:“谢泽州,你别伤害自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