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手后,马雨昕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餐桌旁缓缓坐下。凌风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斟上一杯散发着迷人果香的灵酒。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线映照出两人幸福洋溢的面容,温馨甜蜜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马雨昕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烤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鲜嫩多汁的口感瞬间在味蕾处绽放,美妙的滋味如同一场味蕾的盛宴。她眼睛陡然一亮,不禁赞叹:“老公,没想到你厨艺如此精湛!这烤肉外焦里嫩,味道简直绝了!”
凌风看着妻子满足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与自豪,笑道:“只要你喜欢就好。为了今天,我可是偷偷苦练了好久呢。”说着,他又为马雨昕盛了一碗鲜美的灵菇汤,“尝尝这个汤,我特意加了珍贵的灵菇,不仅味道鲜美,还对修行大有裨益。”
马雨昕接过汤碗,轻轻抿了一口。浓郁的鲜味瞬间在口中散开,一股温热醇厚的灵力顺着喉咙流淌至全身,让她浑身舒畅,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这股灵力唤醒。“哇,这汤也太棒了!老公,你真的太厉害了!”她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意,主动送上一个甜蜜深情的吻。
两人一边细细品尝美食,一边轻声交谈,分享彼此内心深处的心事,畅想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不知不觉间,夜已深沉,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给一切蒙上一层如梦如幻的银纱,让整个空间沉浸在静谧美好的氛围之中。
用完餐,凌风轻轻牵起马雨昕的手,漫步来到灵玉府的花园。花园中,各种奇异灵花争奇斗艳,五彩斑斓的光芒与馥郁迷人的香气交织,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又似一座如梦似幻的仙境。凌风轻轻搂住马雨昕的腰肢,两人在花丛中悠然漫步,消食谈心。
“老婆,你看这灵花多美,犹如你的容颜一般娇艳动人。”凌风温柔地凝视着马雨昕,轻声说。
马雨昕脸颊绯红如霞,嗔怪地瞥了凌风一眼,说:“就会说甜言蜜语哄我开心。不过这里确实好美,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突然,一道流星如璀璨星痕,划破寂静夜空。马雨昕惊喜地指着流星,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凌风说:“老公,快看流星!我们许个愿吧。”
两人赶忙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许愿。凌风许愿要永远守护在马雨昕身旁,让她一生幸福快乐,无忧无虑;马雨昕则许愿他们的爱情能够永恒不变,如同星辰般璀璨,携手相伴走过漫漫一生。
许完愿,马雨昕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满是期待地看着凌风,问:“老公,你说我们的愿望会实现吗?”
凌风坚定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炽热笃定的光芒,说:“一定会的。只要我们彼此相依,相互扶持,世间便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
就在这时,灵玉府外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若隐若现,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美好。二人对视一眼,马雨昕率先开口,眼中满是疑惑:“老公,这里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办喜事或唱大戏?难道是当地特有的习俗?”
凌风微微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或许真有这样的习俗吧。反正我们此刻也毫无睡意,不如前去一探究竟,顺便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作为修为不凡的修仙者,黑夜对他们的视线并无太大影响。为避免惊扰山下村民,他们并未御剑飞行,而是沿着蜿蜒小道,朝着山下喧闹处稳步走去。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二人来到村庄入口。他们一心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竟未留意村口石头上书写的“风门之村,生人勿入!”几个大字,那字迹在月色下隐隐透着一股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息。
石板路在凌风与马雨昕的脚下,宛如一条蜿蜒的墨色丝带,幽幽地向着远方伸展。路宽不足一米五,曲折蜿蜒,宛似一条蛰伏的巨蟒,诡谲地隐匿于茫茫夜色之中。道路两侧斑驳陆离的墙壁,在如水般清冷的月光下影影绰绰,仿若一张张欲言又止的鬼脸,散发着难以言说的阴森之气,仿佛在无声地倾诉着那些被岁月掩埋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越往前走,那阵喧嚣愈发清晰可闻——锣鼓声、鞭炮声,交织着村民此起彼伏的呼喊,却又隐隐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诡异氛围,好似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将两人缓缓笼罩。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墙壁上,拉出两人修长且摇曳不定的影子,宛如两位沉默不语的同伴,默默陪着他们一同迈向未知谜团的幽深之处。
不知拐过了多少个弯,眼前陡然豁然开朗,一片类似广场的开阔空地映入眼帘。一张巨大的黑色供桌,突兀地横亘在空地中央,犹如一头蛰伏的远古巨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桌上摆满了整只的烤猪,油亮的外皮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力量,正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色泽鲜艳的水果,看似诱人无比,却莫名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妖异,仿佛它们的鲜艳只是一种伪装,背后隐藏着某种邪恶的意图;几炷粗大的香正升腾起袅袅青烟,在朦胧月光的映照下,为这场景增添了几分神秘而诡异的色彩,仿佛将整个空间都拖入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异度空间。
供桌周围,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村民正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那尖锐怪异的声音,仿佛是从远古深渊传来的神秘咒语,带着无尽的未知与恐惧,在夜空中盘旋回荡,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手正悄然爬上众人的脊背,让人忍不住浑身战栗。
马雨昕下意识地紧紧靠向凌风,声音细微得近乎蚊蚋,带着一丝颤抖:“老公,我心里直发慌,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呀?”
凌风轻轻握住她的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给予无声却有力的安抚,同时低声回应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我也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仪式,不像是普通庆典,倒像是某种神秘的祭祀。而且你留意到没?这里村民的穿着,像是清末民初与建国初期的风格杂糅,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说着,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