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到那小姑娘笑脸盈盈地说道:“我告诉你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我刚刚答应过小花不能告诉别人!”
步骘微微一愣,心里想着:不是说不能说的吗?
可对方已经说出那人叫做小花了。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小花?”步骘在心中暗自琢磨,这名字听起来好土气啊。
他在脑海里随意地想了一圈,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或许,这个人在这里名气很大吧!
他也不想知道。
步骘看着那前台小姑娘一副迫不及待要分享的表情,好像在等着自己追问,便无奈地摇摇头:“既然不能说,那就不说了!”
“不行!我憋不住!你快问啊!”小姑娘急切地催促道。
“额,”步骘又是一愣,这人好像脑子不好使的样子。
他不想和对方多说这个话题,无奈地说道,“我是来发电报的!”
“不行,不问不让发,这里我说了算!”小姑娘任性地说道。
步骘顿时感到一阵无奈,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啊?
他只得摇摇头,顺着对方的意思问道:“那她是谁啊?”
“那就是《宠上天》的作者小花啊!这可是她的亲笔签名!”小姑娘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签名,脸上满是炫耀之色。
“《宠上天》?
小花?
那是什么?
很有名吗?”步骘一脸茫然,实在是对这些一无所知。
步骘刚说出这句话,就见小姑娘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眼神变得冷冷的:“你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我若不是在上班,非放大春咬你不行!”
步骘惊呆了,自己不认识难道都不行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态度?
大春是谁?
猎犬么?
他心中不禁感慨,这魏国的人,尤其是洛阳的人,行事风格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步骘不想过多纠结这个问题,随后赶忙补救道:“哈哈哈!开玩笑!其实我认识的,我也爱看!
办业务吧。”
“那你说主要写了什么?”那小姑娘不依不饶,非要步步紧逼。
步骘努力回忆着刚刚那两个青年的话,结结巴巴地学着说道:“额,这个,那个,我当然知道。
司马相如什么红,还有什么带火的锅。”
就见那前台小姑娘不屑地坐了下来,冷冷地说道:“你个小黑子!露出马脚了吧?
不认识就不认识,又没说非要认识!
说吧,办什么业务!”
步骘惊讶极了,自己只是不认识而已,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小黑子了?
见对方没在提那个话题,步骘无奈之下,只好拿出了两个纸条。
这是他在房间里提前写好要发的电报内容。
“一个发给高家镇移联信公司,收件人是乔娟,双加急!
一个发往襄阳移联信,收件人是东吴驻襄阳办事处!三加急!”
两条电报的内容大致相同,都是告诉对方自己已经顺利抵达洛阳,并且详细告知了对方自己的房间号,还特意说明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发电报到自己的房间。
步骘想了想,又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纸条。
“这个也发往襄阳,收件人东吴驻襄阳办事处,嗯,这个正常发就行,不用加急。”
这个短信是他发给自己妻子的,想着让那里的同僚帮忙转发给自己的妻子。
主要是向妻子讲述了洛阳的繁华景象,以及这边孩子的勃勃生机,最后雄辩的得出了结论,孩子在这里上学可能会获得的诸多好处。
他告诉妻子,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孩子在洛阳上学,就是可能他要牺牲一下自己。
信的末尾,他表示自己为了家庭不怕牺牲。
乔娟那里是本来就在站点,双加急就足够了。
他心里十分清楚,东吴那边可能没那么快回复。
毕竟,即便是加急翻译、加急传递,然后再加急送往办事处,办事处的人也还得快马加鞭跑到荆州,而如今还不确定孙权到底是不是在荆州。
如此一来二去,起码也需要三日的时间才有可能收到回复。
至于他发给妻子的电报,或许没个半个月,是很难收到回信了。
公费,还是能省则省的。
步骘暗自感慨:我真是吴王陛下的忠臣啊!
至于刘备要购买军械攻打东吴的事情,他并不想告诉孙权。
他步骘自问对孙权忠心耿耿,对孙权的军事能力也是知之甚深。
告诉孙权,不如告诉周瑜。
那两场仗他私下里也和至交好友聊过,总结下来就是:孙权保住大军难掩致命缺点,周瑜损兵折将尽显大将风范。
孙权那指挥完全就是瞎胡乱指挥,一头扎进了对方包围圈,然后全部投降被俘。
而周瑜之前的失败,并非是因为作战能力不行,而是实力差距太大。
上次他出使魏国,世家们造反,他路过汝南的时候,就见过对方真理轰的遗址,当时只是匆匆一瞥,也是足够震撼。
看了那本《曹操假死》,更加印证了之前的结论,即便是孙武复生,韩信在世,也抵不住真理的轰击。
周瑜对付魏国可能有些吃力,对付刘备,还是很有一套的。
他打算明日就去找周瑜,把这件事当面告知周瑜。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刘备把东吴打得稀巴烂。
他要帮助孙权,争取把东吴卖个好价钱。
一旦战争爆发,不管最后是胜利还是失败,只要东吴被打烂了,那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前台小姑娘接过了三份电报,先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内容。
步骘心里很不情愿对方看自己的电报内容,可也实在是没办法,这似乎是无法避免的流程。
好在他自认为电报里也没写什么对魏国不利的内容。
就见那小姑娘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电报,便一脸鄙视地昂起头,啐了一口:“呸!渣男!”
步骘惊呆了,“渣男”这个词他虽然是第一次听说,但也能感觉到不是什么好词。
自己这是怎么就得罪这个前台小姑娘了呢?
就在这时,那矮个子方脸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冬梅,怎么了?怎么跟客人吵起来了?”
原来这人叫做冬梅,冬日之梅能傲霜雪,步骘暗赞一声好名字。
“阿辉,你看这人发的什么!
臭不要脸!”冬梅捂着脸气鼓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