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功法,可以教我吗?我师尊也飞升了……她还是修仙界目前最后一个飞升的人。”秦湫寒在看到那个界中界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情况可能不会很好,不过还是抱着些许侥幸心理。
“都这种时候了,不会还要纠结秘法不秘法的吧。”秦湫寒看着昙舒。
“我需要和宗门的其他人商量一下。”昙舒说道,站起身。
“你先别去,我还没说完。”秦湫寒摆了摆手,让昙舒坐下,“所以木原城那边还有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你们这边完全没头绪?按理说到处都有,怎么就你们北地没事。”
“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北地吗?我从那个地方回来,直接就掉在了北地,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检查一遍,不要掉以轻心。”
昙舒盯着秦湫寒:“你怀疑我们?”
“不得不怀疑,第二次魔种之灾,就是内部出现了问题。”秦湫寒说道。
“那你还敢这么直接和我说?”
“你现在脾气真差啊,因为现在的你看上去没什么问题,我怀疑北地有问题,也不代表是怀疑你,我还是觉得上面的人能动手也会通过一些媒介,像上次木原城的那个城主。”
“木原城城主也是自愿献祭,其实一开始木原城的百姓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洗脑……木原城城主用好处从他们那边骗走了一部分人,先对那部分人进行了洗脑,还给了他们好处,之后又让他们回家了。”叶知慈和秦湫寒解释自己知道的事情。
“那个木原城城主算是一仆侍二主,一边帮人洗脑群众,一边把被洗脑的人卖给了邪修,因为洗脑洗得非常彻底,都没人怀疑那群人被卖了。”叶知慈有些无语。
秦湫寒垂眸:“卖出去的人怎么了?这次也自愿献祭了吗?还是到邪修手上就死了?”
“到邪修手上就死了。”叶知慈叹了口气,“不过那个邪修这次也死了,他们说是抢了邪神的贡品才死的。”
“那个城主身上还有被寄生的痕迹,他修为能涨得那么快,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叶知慈继续说道。
秦湫寒叹了口气:“其实我感觉这次注定调查不出什么东西来……如果北地没有问题的话,希望你们可以找出北地没事的原因,其他地方也需要你们帮助。”
“知道。”昙舒知道秦湫寒说的是实话,其实外面怀疑北地的人不少,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思。
昙舒再次站起身:“你要找我师兄吗?”
“你之前很讨厌我找你师兄。”
昙舒又看了眼叶知慈:“嗯,谁让你总是……”
因为秦湫寒,导致昙舒和其他师兄弟离开宗门的时候都绕着女人走,还以为外面的女人都是秦湫寒这个样子的,最后发现,只有秦湫寒一个人是那个样子的!
“算了,如果不招惹我师兄,最好一辈子都别再招惹他,反正你身边也有人了,还不少。”昙舒盯了眼叶知慈,欲言又止,他恨不得把这三千年来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秦湫寒,但是秦湫寒她看上去半点都不关心那些事情。
怎么能有人对三界这么热心,对单独的一个人这么狠心。
秦湫寒看着昙舒,看得出来,昙舒有很多话想说。
不过对方要是不主动说,她才懒得逼问什么,逼问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哦。”秦湫寒站起身,“我跟着你一起去问吧,不行的话,我就走了。”
昙舒面无表情地带着秦湫寒出去了。
一路上不少人朝着两人打招呼,好奇的视线落在秦湫寒和昙舒的身上,他们看上去应该是头一次看到昙舒这么生气,表情都有些惊奇。
秦湫寒也好奇地看着这群面生的和尚们,统一的光头,一群群光头从她的面前走过,她感觉自己都有一些脸盲。
“离我们佛宗弟子远一点。”昙舒低声说道。
秦湫寒:……
“我也不是什么都吃得下的。”秦湫寒小声说道。
昙舒更不爽了:“我们这边每个弟子不都长得很好看?”
秦湫寒:?
“你到底在不爽什么?”秦湫寒不理解,瞪大了眼睛,“看上了你又要不高兴。”
“呵。”
秦湫寒:……
“哎,还是三千年前的你比较可爱。”
昙舒再次冷笑了一声。
秦湫寒也给对方摆了个臭脸,叶知慈拉住秦湫寒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里是万佛宗,两位还是自重一点比较好。”
“那你把我赶出去好了。”秦湫寒一边说一边挽住了叶知慈的手臂,“之前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规矩。”
秦湫寒觉得莫名其妙:“你们佛修也不能谈感情,我不找你师兄,你该高兴才对吧。”
“你知道什么。”昙舒小声说道。
“我最讨厌别人和我打哑谜,你要说你就直说,你越这样,我就越不问,气死你。”
昙舒深吸了一口气。
两个人一路黑着脸到了宗主院子的门口,昙舒已经提前通知了其他人,他们都已经到了,是一群慈眉善目的光头,端正坐着,笑眯眯地看着秦湫寒。
秦湫寒也露出了一个笑容来,走进房间才发现角落里还坐了个人。
昙谒单独坐在一边,手边放了一杯茶,抬起头“看”了眼秦湫寒,又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