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万佛宗的法术,但现在情况不同,在明确知道秦湫寒是破局的关键后,这点“限制”就不算什么了。
看他们和善的面孔,秦湫寒就知道,昙舒应该没有把她是韩湫的事情告诉他们,不然绝对不是这个和善的态度,昙谒多半也不在这里。
按照这群大师的说法,这秘法很难,不过秦湫寒在尝试了三次后就成功了。
大师们露出了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他们也不想如此,但是看着秦湫寒轻松的样子,很难不想起自己学习这秘术时有多么痛苦,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能如此巨大。
关于秦湫寒的逆天天赋,他们也从自己的老友那边听说了,但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关于秦湫寒是破局关键的事情,他们更加深信不疑。
这天赋一看就是天道赏饭吃。
虽然秦湫寒学得很快,但没有得到回应。
她略有些烦躁,不死心,又尝试了三四次,但是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秦湫寒沉默地坐在椅子上。
房间里有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秦湫寒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有些茫然。
秦湫寒捂住了额头。
她一直都期待着在飞升之后和她见一面,谁知道居然可能再没这么机会了?
虽然她的师尊有些时候不靠谱,但却很大方也很护短,总是笑呵呵的,每天去她面前打卡,她都会掏出一个小玩意儿把她当小孩儿哄,不过在外人面前又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每次要是出周边,她买师尊谷也都会全部拿下,还要买复数。
秦湫寒吐出了一口气。
她很烦,烦得想杀人。
秦湫寒握紧了拳头,闭上了眼睛,吐出了一口气,将所有的烦躁强行压了下去。
“湫湫……”叶知慈站在秦湫寒的身后,小声地唤道,语气有些担忧。
“我没事。”秦湫寒扬起一个微笑,撑着桌面站起身,“我就先走了,如果北地有什么事情的话,希望能及时互通消息,也希望各位能尽快找出北地不受侵扰的原因。”
“好。”
离开前,宗主还送了秦湫寒一串佛珠法器,秦湫寒没有推辞,接了下来,礼尚往来地送了一些丹药,对方十分惊喜地接了过去。
在修仙界,送上品丹药总是不会出错的。
依旧是昙舒陪同秦湫寒出去,这回昙谒也跟了过来。
“直接走?还是要在北地待一段时间?”昙舒问道。
“在北地转一转。”秦湫寒说道,“好不容易来一趟。”
“北地还有不少人仇视魔族,你若是想安生逛逛,还是让那魔族离开比较好。”昙舒继续说道。
秦湫寒看向昙舒:“这都看得出来?”
“佛修克制魔族,你们看不出来的,不代表我们看不出来。”昙舒目光沉沉地看着秦湫寒,“呵,你身上又有魔气又有妖气……”
秦湫寒突然觉得在北地待着也不是很好。
“不然你猜昙哲师兄为什么要送你一串佛珠?”
“我还以为是见面礼。”秦湫寒将佛珠套在了手腕上,压压身上的气息也好,碰到这些敏感的佛修烦都烦死了。
“你最近不离开北地也好,北地雪山那边不久之后有个秘境要开放,我希望你跟着我们一起进去。”
“你们?”秦湫寒瞥了眼昙谒。
“嗯,我和师兄。”
“那秘境怎么了?居然不限制修为吗?”
“不限制修为,但是进去之后修为会被压制到金丹之下,之前有传说,说那秘境里面有上界仙人掉落的法器,大概半个月就会开放。”昙舒说道。
“行。”秦湫寒没有意见,“你们到时候联系我。”
在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宗门门口。
秦湫寒看向昙谒,点了下头:“再见,我先走了。”
“嗯。”昙谒应了声,“再见。”
语气听上去十分平常,没有任何的问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秦湫寒拉着叶知慈的手走了,叶知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两个人还站在宗门的门口,没有离开。
“师兄,我就说她失踪的这些年,肯定是陪其他人去了,你还不相信。”昙舒小声地说道,“你还是早点把她放下吧……”
看着昙谒一动不动的样子,昙舒烦躁地叹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昙谒不知不觉居然对秦湫寒产生了执念,在对方失踪之后,这执念居然越来越大,成了心魔,他发现的时候,这心魔已经根根深蒂固了。
这些年,他们一直在想尽各种办法压制心魔,寻找解决心魔的办法,但是最多只能压制,可也要压制不住了,毕竟昙谒的修为本来就比他高。
昙谒有心魔的事情,一直被昙舒压得死死的,佛子有心魔的事情传出去,肯定会引起北地的动荡,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修仙界。
但是很奇怪,无论是佛修动心,还是心魔,这两点换到别人身上,但凡存在一点,修炼都会进入瓶颈期,之前有佛修动心,只能废掉功法重新去修其他的功法。
可昙谒的心魔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修炼,动心也没影响功法的运行,昙谒还是顺畅地进入了大乘期,不过那心魔也随着越来越可怕。
昙舒叹了口气,虽然他非常不赞同昙谒和秦湫寒在一起,但……如果能让昙谒恢复正常,他愿意帮昙谒顶住宗门的压力。
“师兄,你要是喜欢秦湫寒,就去争取一下。”昙舒说道。
就刚才三棍打不出一个屁的情况,谁看得出他想得心魔都出来了。
再看看秦湫寒身边那个男人,动不动就过去牵牵手,再帮秦湫寒捏捏肩……
昙舒其实怀疑秦湫寒突然不来了也是因为昙谒太冷淡的原因。
昙谒没说话。
昙舒拨弄着佛珠。
他好好一个佛修,为什么要在这边帮人分析感情问题?
他怀疑这些年他的修炼进入瓶颈,和这件事情也有关系。
小时候被秦湫寒和昙谒的事情折磨,三千年过去了,还是被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折磨。
昙舒疯狂拨弄着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