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一直在客栈等着,感觉到秦湫寒回来,立刻跑到了门口迎接,然后就看到秦湫寒手腕上那金光闪闪的佛珠。
渡厄:?
渡厄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到底哪里惹到秦湫寒了,居然还带了一串佛珠回来?她去万佛宗难道是为了对付他?
虽然那佛珠也伤不了他,只是会让他有些许不舒服,但是心里着实难受。
秦湫寒拨弄着佛珠,就看到渡厄远远地看着自己,对方的眼神里面带着些许迷茫以及受伤。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佛珠,将它放进了储物袋。
渡厄松了口气,重新笑了起来,朝着秦湫寒大步走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吓死我了。”
“你胆子有这么小?”
“没这么小,但是在你面前就很小。”渡厄叹了口气,责怪地看了眼秦湫寒,不理解她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昙舒他们能看出来你是魔。”秦湫寒说道,“所以你要不要先走?这边有人对魔很排斥。”
渡厄刚刚扬起笑容的脸再次垮了下来,看着秦湫寒。
“果然,身为魔族,被嫌弃是我的命。”
秦湫寒用力捏了一下渡厄的手:“我半个月之后可能要和他们去秘境。”
“我跟着一起去?”渡厄问道。
“北地的秘境,万一一进去里面全都是佛光……不行,太危险了。”秦湫寒不赞同,“不过也挺巧的,谢渊辞他们去秘境了,我们也要去。”
“感觉有很少会出现几个秘境同时开放的事情。”秦湫寒说道,她伸出手贴了贴渡厄的脸,“你回魔界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状况。”
“说到底就是要赶我走。”渡厄叹了口气,该死的佛修,怎么这么讨厌。
“早晚会去魔界住一段时间的。”秦湫寒承诺道。
“早晚是多晚?”渡厄执着地看着秦湫寒。
秦湫寒拍了一下渡厄的脑袋:“等这次的事情告一段落?”
渡厄拥着秦湫寒,叹了口气:“别把我忘了。”
“想什么呢,我记性好着呢。”秦湫寒张嘴,用力咬了一下渡厄的锁骨,“留个戳。”
渡厄哼了一声,低头看了眼自己锁骨上的牙印,满意了:“有事情就找我,其他人现在也联系不上。”
“嗯。”秦湫寒应了声,摸了摸渡厄的脸,“你有事情也联系我。”
离开前,渡厄还给了叶知慈一个警告的眼神。
叶知慈装作没看到,他知道渡厄在警告他什么,但是他肯定一切以秦湫寒为先。
如果秦湫寒想的话,那他为什么要拒绝?
秦湫寒目送着渡厄离开,回了房间,又向卫烟打听了一下现在的消息。
修仙界有问题的地方都已经排查完了,很多问题细究下去,发现都是从五十年前开始的,暂时还没发现新出来的有问题的地方。
秦湫寒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之后的一段时间应该是和平期。
毕竟他们这次闹出来的事情太大了,说不定已经引起了天道的注意,再出手很容易被天道逮住。
更不要说,他们还出手抓了她——天道的宠儿。
秦湫寒在北地没什么明确的目的,就当是旅游了,也没御剑飞行,也没用传送阵,就是弄了个在地上跑的移动法器,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
身边头一次就剩下一个人,第一次这么安静,秦湫寒还有些不习惯。
移动法器的车厢很大,秦湫寒可以完全躺在里面,她静静地看着叶知慈沏茶。
对方的动作行云流水,十分优美,看上去像是在表演节目似的。
叶知慈将茶水倒进了小杯子,递到了秦湫寒的唇边,秦湫寒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茶水。
“不错。”秦湫寒说道。
“喜欢就好。”叶知慈等秦湫寒喝完将东西收了起来,撩开窗帘向外看着,“跑来跑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嗯。”秦湫寒坐了起来,凑到了叶知慈的身边,靠在他的身上向外看着。
雪很白,天很蓝,都没有任何瑕疵,看上去就像是两个拼接在一起的纯色画布。
所以当纯色画布上出现其他颜色的时候,显得格外明显。
几个小黑点出现在了白茫茫的雪地上,隐隐约约似乎还有些红色。
“人?”秦湫寒的神识探了过去。
五个重伤的人,看上去已经快死了,气息格外微弱。
“要救吗?”叶知慈问道。
秦湫寒没说话,神识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全都被封了灵脉,在一个人的身下看到了一块沾了血的牌子,上面写了个“安”字。
“救命……”一个人发出了微弱地呼救声,声音颤抖着。
“你觉得要救吗?”秦湫寒看向叶知慈。
安家,她没记错的话,貌似是北地的大家族。
叶知慈不太赞同救人,修仙界随便救人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动手的人明显有能力能直接杀了他们,却一定要把他们放在这里折磨,让他们等死,很显然是故意的。
这群人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过叶知慈在秦湫寒的面前一直都是个善良温和的形象,“不救”两个字不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我不知道。”叶知慈看着秦湫寒,“我不希望你牵连进什么不好的事情。”
秦湫寒握住了叶知慈的手:“那就不去了。”
【666:嗯?我还以为你会去救人呢?】
【秦湫寒:感觉他们看着不像是好人。】
没有证据,就是单纯这么感觉。
秦湫寒没有过去,但是也没有走,就这么静静地等着,等着他们死透了才慢悠悠地靠近。
她随手用剑挑开了他们身上的东西。
果然在衣襟里面还藏了另外一个牌子,上面有着奇怪的花纹,还带着些许不详的气息。
秦湫寒研究了一下他们身上的伤口,像是被双手剑伤的。
她扫了一圈四周,神识朝着四周散去,在雪山脚下发现了另外三个重伤的人,也快死了。
秦湫寒拿出法器,将两个令牌都收了起来,然后驾车朝着那三个人驶去。
“那个令牌你见过吗?”秦湫寒看向叶知慈。
叶知慈摇了摇头:“不过看着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也这么觉得……事情真是越积越多了。”秦湫寒抱着叶知慈的腰,她在脑子里列了一下未解决的事情,吐出了一口气,小声吐槽,“比上班事情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