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被打进喉咙,双眼被打进脑袋,失去了视觉,苏望并没有给单于信反应时间,乘胜追击。
拳脚下,单于信手臂都被打到骨折,腹部更是空了,地面上脏器留了一地。
“可恶!”单于信恼羞成怒,被人打成如今这个模样还是第一次。
要不是!
单于信想到先前苏望的话语,早就在等着他了,单于信心里没来由感到心慌。
什么意思,等着他,难道!
他看向城头上那道身影,一拳又击中他的双眼,归为的双眼再次缩了进去。
忌惮,忌惮,忌惮!
除了忌惮,单于信已经不想恋战了。
这次绝对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他的阴谋,城头上的弑杀是真的,荡魔军中又出现一位肉玄,仅次于十杀。
虽然力量和速度上远远不如他,但是手段狠辣,出手既是要害,拳头舞起来密不透风,让他一时之间落了下风。
当然还是有着弑杀威胁,让他不能专心对战,否则定要将眼前之人剥皮抽筋,难削他心头之恨。
“信世子他...他被压着打!”
“怎么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
“信世子肉身无敌,谁能将他压着打,这不可能。”
周围匈奴兵呆愣住了,看着单于信被苏望压着打的一幕完全震碎了他们的三观。
十八部中,没人是单于信的敌手,就连最强壮的战士也不是单于信的对手,甚至连单于信一个手指头都不如。
在场的匈奴有一些见到过单于信手撕毛熊的画面,三米高的毛熊,一米九的单于信在毛熊身边宛如鸡仔。
可就是一个鸡仔亲手将毛熊撕得粉碎,沐浴在熊血之下,单于信身上穿的熊皮就是那头毛熊的。
只是现在,手撕毛熊的单于信被人压着打了,怎么可能,世界上何人有此伟力。
就算是中原人鼓吹的十杀之列也不行。
但这完完全全发生在他们身边,他们不相信也不得不信。
战争毫无来由停止了,已经爬上城墙的匈奴们也在观望,头皮在这一刻炸裂,事实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给本世子滚!!”单于信怒吼一声,竟然不再防御,拼尽全力也要打中苏望一拳。
苏望像是早就发现了单于信举动,在这一拳下闪身避开,又挥拳直上,再次打中单于信眼睛,原本要长好的眼睛再次失去了光明。
“****你有种别打眼睛!”单于信怒极反笑。
苏望完全不语,一味攻击要害,每当要长出眼睛时候,一双拳头稳稳击中,单于信被打的支离破碎。
肠子流了一地,脏器挂在肠子上,身体又诡异复原,像个打不死的小强壁虎。
战斗从开始便陷入了苏望的节奏中,单于信实力明明高于苏望,但就是发挥不出优势,一度被压到难以反抗。
“他妈的,你惹怒我了!”单于信狰狞一吼,身体猛然间长大。
一米九的身高瞬间暴涨到五米左右,奇怪的是单于信身高长到五米,可是身材并没有变化,还是原来那般,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瘦高巨人。
“玄为....草泥马!”
五米单于信刚刚长出的眼睛目瞪口呆,此时苏望高高跃起,已经在三百米开外,单于信直接爆粗口。
单于信难以置信,看着苏望离开他的攻击距离,恨恨收手,原本想要趁着苏望攻击剧烈之时发动自己的玄,可他妈的,刚要发动,苏望就跑了,这他妈上哪说理去。
身材缩小,恢复成原本状态,身上熊皮已经成为破烂熊皮瘫软在地上。
“告诉本世子你的名字!”单于信不甘心的挥了挥拳头。
他要记住这个人,总有一天他要找回场子,而不是如今日一般任由苏望拿捏。
苏望落在城头,与替身不过十米距离,这个距离正好加剧单于信的猜测。
“苏长圣!”苏望毫不迟疑。
“苏长圣!好一个苏长圣,本世子记住你了。”单于信道,随后挥手,“撤!”
匈奴大军如潮水一般撤离,来得快也去的快,这一幕苏望没有阻止。
面对匈奴大军,苏望完全不惧,只是刚刚单于信身上发生的变化让苏望产生危机。
单于信深深看了眼城头上二人,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一个苏长圣便如此强横,加上弑杀怕是本世子要被留在这里,不过什么时候荡魔军中出现了这种人物。”
单于信心知这次彻底败了,本想利用人的好胜心将苏望斩杀在此,没想到被识破。
他已经万分确定,城头上人影便是弑杀本人,要是他乘胜追击,便要被二人围剿,二对一他就算在骄傲也不会以为自己能够从二人手中逃脱。
“不过!”单于信阴冷一笑,回到帐篷,与白晶晶打了声招呼,穿着以为匈奴兵的衣服,从后帐走出,朝着北门而去。“本世子倒要看看这里有你们二人,北门何人在守,本世子不相信你们没有布局!”
苏望站在城头,仔细回想此次是否有纰漏的地方。
此次战斗十分凶险,苏望肉体强横程度远不如单于信,这次他使用了全力,可还是摧毁不了单于信肉体,甚至恢复速度比起他的拳头更快,好几次险些被单于信肌肉夹住,恢复速度有几次将他的拳头停留在肉里,不过好在他反应及时,抽拳而出,要不然节奏被打乱,他也只能陷入被动。
这次战斗苏望打的确实很爽,拳拳到肉的压迫感十足,明明强大于他,却因为苏望所唱的空城计,单于信打的畏首畏尾,不敢用出全力,想要防备即将到来的弑杀。
单于信为何会上当,也是因为苏望太过疯魔,完全展露自己实力,这种局面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强敌环伺,一种是绝对自信。
从匈奴兵攻城器进攻开始,苏望便已经明白,自己的计谋被单于信发现了,能够发现他的计谋还能将计就计,很明显,这个单于信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往往都有一个不好的通病,那就是只愿意相信自己看见的。
诚然单于信对城头上的替身有所怀疑,但是突然出现一个同样的肉玄之身,单于信怎么能够不起疑。
苏望能够感受到实力上的差距,单于信自然也能。
加上苏望不要命的输出,单于信更加偏向于第一种。
有了保障才会选择这种全是杀招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