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大春才不管她骂什么呢,如今他新娶了婆娘,正热乎着呢。
私下里孙白杨,也来找了许青莲几次,可都被许青莲给拒绝了。
宋天喜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青莲咬着唇说道:“我与他也不过是那野鸳鸯罢了,好在没被人发现,这件事情,我也好好想了一下,我就想把桃花带大就行了。”
宋天喜皱眉:“这件事,你先前肯定是没做好,自己有家室还跟别人风流,可那张大春又是什么好货色吗?为什么他沾花惹草了,只需与你和离,再娶,你犯了错,就要惩罚自己一辈子?”
许青莲瞪大了眼睛看着宋天喜。
“自古以来,对咱们女子全是苛刻,要咱们三从四德,可男人呢?孔子孟子可要求过他们什么?”
宋天喜说到这里也没再多说什么。
“反正你好好想想吧,我娘年纪比你应该大不少,可她都能重新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男人,你自然也可以!”
转眼间马上就要过年了,在红娘那里定的荷包一到,宋天喜便带着作坊的人做起了香包,为了宣传这香包,她直接给自己的老主顾一人送了一个,这不,没两天这香包就畅销起来,到最后还不够卖呢。
还真让她在年前又赚了一笔。
只是这买地的事情一直都没有着落,她问了村长几次,村长都说四处没问到。
这不她遇上杨长风的时候,就提了一句,杨长风一拍桌子:“你早些告诉我就行了啊!”
“怎么?杨老板这土地买卖也做?”
杨长风衣挑额前的头发:“这只要能买卖的东西,就没我杨长风不做的。你大胆的说,你要多少,就几日时间,定给你挑选出来。”
这感情好,宋天喜忙说自己想买五十亩的二等地和五十亩的良田。
杨长风一拍自己的胸口:“成,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回去等好消息就成。”
有他这句话,宋天喜倒是安心不少。
在街上买了好些过年要用的东西,便回家去了。
这明天就是年三十了。
晚上孟长青拉着她又折腾好久,她都要睡了,他还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了许久,宋天喜也没听清,翻身就要睡觉:“有什么明日再说,明天还要忙呢。”
孟长青却直接在她肩上咬了一口,直接将宋天喜痛醒了。
“啊,你做什么啊你,大晚上不睡觉了?”
“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就为了这咬她一口?
宋天喜耐着性子问他:“你刚刚说什么了!”
孟长青立马生气了。
宋天喜:.....
从后面抱住了他:“我刚刚太累了,你重新说一遍,我铁定认真听!”
孟长青这才回过身来,将她搂进怀里:“我刚刚说,我走的这些日子,你可不能将我忘了,更不要喜欢上别人,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宋天喜失笑:“知道了。”
翌日,既然是三十团圆,自然是在王默家里吃饭,吃完饭孙荷花将宋天喜拉到一边说道:“姑爷是不是过完年就走了?”
宋天喜点头。
孙荷花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声,见她没回答,一拍她肩膀:“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宋天喜脸嗖的一下就红了。
嘴里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回到家中,自然又是一阵折腾,只是这次折腾完,宋天喜在自己屁股上垫了一个枕头。
“你这是干啥?”
宋天喜瘪瘪嘴:“你别管!”
过了许久,她才将枕头拿下来,再去洗漱。
眼看孟长青要走的时间越来越近,两人整日里都待在一起,如胶似漆的,就连家里下人看着,都觉得两人的感情好的很。
宋天喜说道:“到时候去京城,就让阿天阿地跟着你一块去吧。”
孟长青搂着她额腰:“去那么多人干啥,我是去考试,又不是去干架的。”
“你听我的!这去京城路途遥远,我听说路上也不太平,有他们在,我放心。”
孟长青这才点头:“那就听你的!”
宋天喜这才满意。
真到了出行的这天,孟长青不要命一般的与她折腾到了天亮,宋天喜实在是都有些受不住了。
这些日子折腾下来,白天她走路都抬不起脚了。
最后还是她哭着说不要了,孟长青才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抱着她睡了过去。
她在睡过去之前,还记得用枕头垫一下屁股。
两人睡到了中午,这才行,可算好的日子,该出发还是得出发。
家里许多来送孟长青的人,大伙知道他们还在睡觉也没催,等两人起来的时候,看见堂屋里坐的一堆人,那脸真是臊的慌。
宋天喜将昨日里给他准备的包袱拿了出来:“里面有换洗的衣裳,也有银子银票....”
她眼睛还是忍不住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还真对孟长青生了真正的感情。
孟长青这时也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给你准备的。”
宋天喜打开一看,只见是一根发簪,通体白玉,簪头上有一朵粉色的桃花。
“这东西不便宜吧?你哪来的钱买的?”
“这些日子给别人抄书赚的,和以前存的钱买的,以后你就日日带着它,我等放完榜就回来了。”
说完,他便给她插在了发髻上,嘴角轻扯:“真好看。”
出家门的时候,孙荷花叮嘱他:“路上一定注意安全,什么都没有生命重要,可一定要记得家里喜儿还在等着你。”
孟长青点头:“娘放心,我会的。”
王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去考试吧,我们都等着你衣锦还乡,可若是落榜也没关系,你还年轻,大不了三年后咱们再考。”
孟长青点头:“喜儿就拜托王叔和娘多照顾了。”
“放心吧!”
上了马车,他便拉开了车帘,看着宋天喜只说了四个字:“等我回来。”
宋天喜眼里含着泪,可却努力的扯起一个笑容,朝着他点头。
挥舞着手,眼看马车消失了,她才躲着人群偷偷擦了一把泪,抬眼看向马车消失的地方,只觉得自己有些太感性了。
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来相送的家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谢谢大家今日里都来送长青,走去屋里喝点茶水,吃点瓜果。”
一群人往屋里走,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马车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这才转身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