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了~”
风惊竹话音一落,石桌上一屉的珠宝首饰,瞬间失去了金光。
是的,真就一点金的没留!
师延:“……”
搞不懂一根竹子为什么这么喜欢金子,好怪!
“小锦鲤清越你们要不要?不要我收起来了哦,以后没有了哦~”
师延双手叉腰,表示以后他们将再也看不见如此大方的二大爷了!
此时不拿,更待何时!
“不了不了,我爹爹有,二爷你收着吧~”
“我怎么能拿二爷的珠宝,二爷拿我的还差不多!我这还有很多爹给的银票,二爷要吗?”
师延:“……”
有爹爹了不起呀?
哼~
“我也有阿兄给的银票,才不要你的!”
师延嘟着嘴把东西收起来,唰的一下跑回房间去了。
不跟有爹爹的玩!
回去睡觉等阿兄!
“咦?二爷怎么了?”
公孙堇理挠挠头,不懂师延为什么就突然不理人了。
“不晓得,堇理哥哥我们还有浴房没弄好呢~要赶紧的!”
许清越没见着周师师,二爷又跑了,只能拉公孙堇理继续干活。
于是石桌上就剩下美滋滋欣赏金首饰的风惊竹,还有阿青。
“风大哥,你知道周仙人去哪里了吗?”
周仙人是阿青对周相仪的尊称,毕竟她只是一条千年青蛇妖,可不敢跟风惊竹一样跟堂堂金仙称兄道弟的。
“他跟李兄出去查陆家的事了,你问这干嘛?”
风惊竹闻言疑惑,阿青因为养胎,不是待在林子里就是盘在桂花树上,什么时候跟周兄这么熟了?
难不成是肚子里孩子出了问题?
需要找神仙求救?
阿青一看风惊竹表情就知道他想岔了,笑道:“不是我,是因为刚刚那位师延小公子,他现在估计需要周仙人安慰~”
阿青想到师延刚刚急得快跳脚的样子,不禁莞尔。
“小延怎么了?他不是好好的回房间去了?话说你们刚刚聊了什么?”
“也没什么,那师延小公子,好奇我的宝宝是熊是蛇,然后发现自己误打误撞遇见过孕精,运气真好呀~想当初我跟阿墨找一棵孕精找了五十多年,差点我都不想生了……”
“噗嗤!你说什么?小延遇见过孕精?那孕精……”
哪里去了?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孕精这东西,唯有有情人才能激活,不然的话就是天道来了都识别不出。
“没错,那孕精自己钻进他肚子去了,要不是我还怀着,我也感应不到,他体内确实有孕精的气息~”
此刻,风惊竹常年岁月静好慵懒惬意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疑似崩裂的表情,他震惊地嘴巴微微张开,说话都开始磕磕巴巴的:
“那以后……小延还能不能娶娘子了?娶了的话孩子岂不是他来生?那我确实要跟周兄好好说明白……”
若是没有提前告知,这孩子往后喜当爹的时候会不会怀疑人生?
可是怎么感觉哪里哪里不对?
“不是……那孕精已经钻进他肚子里了……以后怎么吸食父体的精血?”
风惊竹问着问着把自己问糊涂了,没听过孕精会自己先跑父体上的呀?
以后师延娶娘子的话,他是当爹还是当娘?
难不成那孕精又会自己跑女方肚子里?
“噗嗤!那孕精好像已经吸过父体的精血了,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小公子刚刚慌的哟,说话都颠三倒四了,我也没敢问。”
“什么!小延还是个孩子呢!”
风惊竹虽然不知道师延的年纪,但是他长得矮小又玉雪可爱,周相仪还如此宠溺,一直把他跟许清越当成同辈来看。
如今阿青一翻话,直接吓得他原地跳起。
你让他如何接受一个孩子即将要生宝宝的事实!
“冷静冷静,那小公子还没开窍呢,这孕精暂时还成型不了,我只是跟你先通通气,让你去跟人家兄长说清楚好让人去安慰一下小公子~”
风惊竹瞬间觉得金子也不香了,蹙着眉思考要如何跟周兄开口。
而另一边,百雾镇上陆家地盘,一大早就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正是周相仪跟李圣昀。
周相仪本想让李圣昀手下熟悉审问的高手来问候一下当时抓的几个接头人,却不曾想,如今的陆家早已名存实亡。
这事还要从陆家家主攻打公孙族地说起,皇家探子见着了周相仪的分身,又要了信物回到珉都后,李圣昀就派人将陆家给抄了。
不过因为陆家的功法原因,大多数族人还是死而不僵,隐藏到了别家休养生息。
所以参与这次百雾镇行动的陆家人,几乎都是那些残留的旁系,还是末支到没资格修习那祖传邪术的那种。
总之就是问不出什么东西,陆家吵架时有用的东西都在李圣昀手下那里,到时候会跟林诗音一起送来百雾镇。
这些也是周相仪路上才知道的,所以没必要审问这几个小喽啰了。
可门都出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干脆临时决定,带着爱徒直接把现在的陆家根据地给拆了,看看还能不能搜刮什么好东西~
“能有什么好东西?他们要找的阵灵都被你跟小师叔忽悠走了,若不是有金家人跟农家人坐镇,陆家早就成为一盘散沙了……”
这可是李圣昀亲自下令抄家的家族,怎么可能还留有好东西?
即便是有,那也只是对于这些旁支而言的好东西,他都看不上,师傅能看上?
周相仪望着恨不得鼻孔朝天的爱徒,嘴角微微抽搐,笑不出来一点:
“这么多年不见,你也是变了挺多,小时候胆子这么小,现在这么威风了?”
怀念以前那个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包子了,眼前这个这么臭屁,一点都不可爱了。
李圣昀:“……哪有~”
“你可知道,陆家有一门祖传的功法,能让他们身死魂不灭?”
“怪不得抄家灭门的时候那群嫡系一个个这么猖狂,原来如此啊~”
李圣昀闻言恍然大悟,当时负责抄家的人是他心腹,完事后来禀报也说了陆家人的做派。
当时他以为陆家有什么别的仰仗或者靠山,就一直让人查,最后也只揪出另外几家跟暗堡同流合污的家族,原来是这份特殊功法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