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撞,气浪翻滚,强大的力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沙石被这股力量掀飞,形成一个巨大的尘雾圈。
刹那间,瞿铁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长刀传来,好似汹涌的海浪要将他彻底吞没。
他的手臂瞬间麻木,虎口迸裂,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流下。
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爬起身,嘴角溢血,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萧炎得势不饶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喝一声:“哪里逃!”
他双手高高举起玄重尺,那玄重尺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一步一步朝着瞿铁逼近,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气势磅礴。
瞿铁心中大骇,他怎么也没想到,萧炎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作为一名擅长速度和刺杀的高手,此刻面对萧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只能疯狂躲避。
瞿铁左躲右闪,身形在尘雾中不断穿梭,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
可是,萧炎的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玄重尺不断地拍出,带起一道道黑色的光影。
“砰砰砰!”
玄重尺一次次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片尘土。
瞿铁狼狈不堪,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没躲几次,他便感觉体力不支,动作也渐渐迟缓下来。
萧炎敏锐地捕捉到了瞿铁的破绽,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低喝一声:“受死吧!”
他猛地加快速度,手中玄重尺高高抡起,带着千钧之力朝着瞿铁的胸前拍去。
瞿铁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他只能绝望地瞪大双眼,看着那玄重尺越来越近。
“噗!”
玄重尺重重地拍在了瞿铁的胸前,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瞿铁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炮弹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石桌上,那石桌竟被他撞得粉碎。
接着瞿铁缓缓滑落,瘫倒在碎石之中,气息奄奄。
萧炎上前两步,将玄重尺稳稳地架在了瞿铁的脖子上,尺身与瞿铁的肌肤相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说吧!谁派你来的?”萧炎开口道。
瞿铁听闻,只是冷哼一声,紧接着“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却是一言不发。
萧炎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哼!你不说我也知道!奥巴家族或者加列家族吧!没想到这才半个月,他们就这么等不急吗?”
话音刚落,萧炎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青筋暴起,猛地发力,手中的玄重尺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砸下。
“砰”的一声闷响,好似重物砸在沙袋上,瞿铁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这位三星大斗师的生命气息迅速消散,彻底身死,眼睛还睁着,似乎死不瞑目。
药老一直在一旁暗中关注着战局,见萧炎成功解决了瞿铁,便缓缓收回了自己外放的力量。
萧炎只感觉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如潮水般袭来,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与此同时,隐藏在暗处的凌影,一直紧紧盯着这边的动静。见萧炎安然无恙,便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后纵身一跃,几个起落间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萧炎稍作喘息后,强撑着身体走向瞿铁的尸体,开始了摸尸。
他动作熟练且迅速,先取下了瞿铁手指上的纳戒,接着又将他身上的衣服摸了个遍,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东西的角落。
待确认再无遗漏后,萧炎才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一回到屋内,萧炎便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疲惫。
这时,药老从戒指里缓缓钻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关切:“怎么样?小家伙!老夫的力量如何?”
萧炎抬起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要不是老师,恐怕我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
药老听后,捋了捋胡须,笑道:“还不看看收获如何?”
萧炎点了点头,强打起精神,将从瞿铁身上搜来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地放在了桌子上。
只见桌上摆放着两个古朴的卷轴,卷轴上的纹理清晰可见,三瓶丹药,三个一阶魔兽魔核和两个二阶魔兽魔核。
此外,还有一些品相一般的药材和数量可观的金币,金币在光线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药老拿起那两个卷轴,时而微微点头,时而轻轻皱眉。
“这两个卷轴,一个是玄阶低级斗技瞬身斩,另一个则是玄阶高级斗技敛息诀。”说着,他将两个卷轴放在桌上,伸手拿起那三个玉瓶,逐一打开瓶塞,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至于这三瓶丹药,分别是回血丹,爆气丹和养气丹,不过炼制的手法粗糙,品质实在是不怎么样。”
萧炎站在一旁,目光随着药老的动作流转,听到药老对丹药的评价,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过怎么着也是二品丹药,也能卖出个好价钱。
萧炎思索片刻,开口道:“老师!那我还有必要练习这两本斗技吗?”
药老转过身,看着萧炎,“小家伙,修炼之道,贵在专精。你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把焰分噬浪尺掌握得炉火纯青,这才是你现阶段提升实力的关键。等你将焰分噬浪尺运用自如之后,再去练习敛息诀。这敛息诀若是修炼成功,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发挥大作用,帮你隐匿行踪,出其不意。”
说到这里,药老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桌上的瞬身斩卷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至于那个瞬身斩,以你的天赋和潜力,实在没有浪费时间在它上面的必要。”
萧炎认真地听着药老的每一句话,不住地点头,心中暗自思量。
不知不觉间,夜色已深,窗外的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屋内。
萧炎抬头望向窗外,见夜已经深了,便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然后躺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