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脸八卦。
“二大爷,我带了三大爷同父异母的兄弟。但三大爷嫌人穷,不想认亲,把人气跑啦。”
李子民呵呵一笑。
阎埠贵芝麻没捡着,还丢了大西瓜。
刘海中一脸淡定。
阎埠贵是四合院出了名的算盘精,那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只有阎埠贵算计别人,没人算计阎埠贵。
刘海中打趣道:
“三大爷,好歹留人吃顿饭吧。”
“我留了,人不吃呀。”
阎埠贵不傻。
万一被对方赖上,就麻烦了。
“三大爷,你亏了。”
李子民憋着笑。
“你别瞎说。”
阎埠贵一脸不高兴,不撵走,才吃亏。
“片儿爷是假扮成乞丐,试探你。”
“人是落魄了,但祖宗留下的基业在。人在前门楼子有一栋三进四合院。”
“片儿爷无儿无女。”
“刚才你要是热情款待,再认个亲。用真情去打动片儿爷,说不定.......”
阎埠贵懵啦。
三大妈懵啦。
其他人笑啦。
“李子民,你咋不早说?”
阎埠贵声音颤抖。
“片儿爷有交代呀。”
“人家认亲,是想寻找血脉亲情。结果呢,你表现得还不如一个外人,认了干嘛?”
“被你吃绝户吗?”
人群中,
秦淮茹浑身不自在。
李子民提醒了一句。
“对了,片儿爷的祖宅至少值五六万。”
“啊?那么多!”
阎埠贵心如刀绞。
这泼天的富贵,没抓住呀。
“兄弟啊 !”
阎埠贵猛地发出一道嘶吼,“是我一时糊涂啊,快回来吧!”
说着,
阎埠贵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三大妈连忙叫上阎解成,阎解放。
“快去把大伯找回来!”
三大妈狠狠瞪了李子民一眼,没好气道:“李子民,你咋不早说!”
“片儿爷不让说。”
三大妈气得跺脚,追了出去。别说吃一顿饭,就算是过继一个儿子给邱光谱也成呀!
“狗眼看人低,活该!”
贾张氏哼了下。
“李子民,我那姐妹有钱不?”
贾张氏很干脆。
有钱就认,没钱就不认。
“贾张氏,你当人人都是片儿爷呀。”
“没钱。”
贾张氏没了兴趣。
“不认!”
“李子民,我认!”
何大清急冲冲道。
李子民有点意外。
“你兄弟是窝脖儿,也认?”
“认!”
何大清斩钉截铁。
虽然老爷子跑了。
但留下三间大瓦房,还传授了厨艺。总比老爷子找个寡妇,养别人孩子,或者开小号强吧。
所以何大清,对老爷子没怨恨。
何大清和白寡妇私奔,
唯一对不起的是雨水。
“窝脖儿那也是卖力气挣钱,不丢人。总比我不上班,闲家里强吧。”
“真是我兄弟,一定认祖归宗!”
“你帮忙,垫的菜钱我付啦。”
李子民一乐。
“傻柱,雨水多个叔叔照顾,多好。行,这个忙帮定啦。”
傻柱快哭了,他爸还不如跑了。
他一个人,
还能落三间大瓦房呢。
过了一会儿,
阎埠贵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李子民,别走!”
阎埠贵气势汹汹的拦住去路。
“怎么着?”
“三大爷想和比划一下?”
阎埠贵嘴角一抽:“我大哥住哪?”
“我要认祖归宗!”
李子民给了个白眼。
“我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片儿爷又不傻,让你们两口子冷眼相待,还会认亲吗?”
三大妈快急哭啦。
“是我们是不对,但孩子无辜呀。”
“解成,解放,解矿他们是不是一句话没说。总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吧。”
“大哥没儿没女的,我不忍心大哥将来没人养老送终......”
李子民被三大妈整笑了。
......
“贾张氏,有事?”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阎埠贵。
就听贾张氏愤愤不平说:“那什么狗屁主任,把东旭狠狠训了一顿。”
“哼,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一顿抱怨。
说着,递来贾东旭的小发明。
“李子民,你认识杨厂长。”
“你把东旭的小发明给杨厂长看,杨厂长一准夸东旭,奖励一辆自行车!”
李子民看见筷子,整笑了。
“贾张氏,知道这是干嘛的?”
“吃面条呀!”
贾张氏眉飞色舞:“瞧瞧,东旭多有创意。”
“筷子,谁家都用吧?但有一些老人吃面条不方便,老爱掉。”
“这双筷子肯定不掉。”
“你看看...”
下一秒,贾张氏发出一声惨叫。
“啊!什么狗屁发明!”
贾张氏嘴上鲜血淋漓。
气得扔掉筷子,气冲冲跑了。很快,中院传来了贾东旭声音。
“妈,别打了。”
“我磨一下,磨一下就好啦。”
“东旭,你有了媳妇忘了娘!是不是想害死妈,好和秦淮茹快活!”
“妈,打我干嘛。”
“哼,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
李子民无奈。
这一个个,都他娘是个人才。
“王队长,你咋啦?”
李子民吓了一跳。
王队长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圈。
“熬夜,熬的。”
王队长幽怨道。
“来,抽根华子。”
李子民挺不好意思。
找个施工队容易,但找个王队长这样兢兢业业,尽心负责的包工头挺难的。
李子民检查过。
房子装得又快,又好,处于收尾阶段。
便放了王队长他们一天假。
卫生间做好了。
有洗漱区,淋浴区,还空了一个区域放浴缸。硬是将八天的活,缩短到了七天,挺好。
“李子民,你真能耐。”
何大清给王队长他们开小灶。
知道李子民做了一个卫生间。真是小刀擦屁股,开眼啦!
“唉,我有风湿病,关节炎,腰椎突出,胃病。”
“没办法.......”
李子民还找柳小玉帮忙,弄了一块水表。因为四合院是公用水表,这样一来洗澡,泡澡,冲厕所不用看人脸色。
“啥时候结婚?”
何大清一脸羡慕。
李子民找了个小富婆,不愁钱。
“我周末办酒。老何,你帮忙掌勺。”
“行。”
都是一个四合院的,
该帮忙。
何大清按规矩,要收五块钱。可为了顺利找回兄弟,没吱声。
毕竟李子民会坑人。
听听对面阎家。
阎埠贵哭得老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