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李玄霄义正言辞地说着自己不会欺骗女人,从袖子中取出厚厚的文书。
“你按着这个上面的管理制度,依计行事即可。”
因为杀了副教主,以前依靠副教主设立的制度也被废除了。
所以帝女凤只能用新的制度来管理天煞殿。
只是帝女凤那脑袋瓜,能想出什么好玩意儿来。
帝女凤打开李玄霄留给自己的文书。
四大新任护法金刚定期轮换辖区,以防坐大。
并且要防止他们相互勾连,可以试着挑起他们的矛盾。
下属之间有矛盾,老大才能坐稳。
组成长老会,负责教内大小事务,只对教主负责。
他们的任务只是提出建议,具体事务需要教主拍板同意。
以此提升教主的权力。
同时设置内廷,负责审查长老会提出的各种建议。
如果内廷通过了,才能通过。
否则内廷发现不合适,可以打回。
让长老会重新提出解决方法。
权力分化!!
允许底层魔教新人通过夺位战挑战上级。
每月开放夺位挑战赛,胜者可取代败者职位。
让更多的底层魔教信徒看见晋升的希望。
当然也不是所有上级都可以挑战,还要确保核心职能稳定。
执行任务期间,获得的一切财宝,秘籍、资源必须上交。
自己可获得一半。
魔教弟子可以获得贡献点。
按照贡献点进行排名,并且按贡献点兑换秘籍,丹药等修行资源。
(不可传播)
随意传播,让他人也修炼禁术者,废除修为。
不可再随意杀戮,反而是要用心宣传魔教。
让百姓们感受到魔教的温暖。
平日里宣传教义,也可以发放鸡蛋,或者灵石,吸引他人听课。
以文服人。
只有完整地听完一节课的人,才有鸡蛋或者灵石。
对付普通人就用鸡蛋,对付修士就用灵石或者其他修行资源。
总之即便是魔教,也需要合理的制度,将恐惧转化为生产力,用利益编织忠诚.........
帝女凤看着上面的一切。
(⊙o⊙)…
此刻,李玄霄已经离开了。
帝女凤正在返回天煞殿的途中。
“怎么这么多字啊!!”帝女凤颇有些气恼。
“不知道我不喜欢看字嘛!”
帝女凤在空中飞行,无意中一翻。
忽然发现,文书的后面是一堆的连环画。
连环画的内容就是李玄霄给帝女凤的种种制度。
生动形象,有趣。
(*^▽^*)
帝女凤嘿嘿一笑。
李玄霄知道给她看大概也看不懂个大概,所以画了这些连环画让帝女凤看。
帝女凤将文书抱在胸口的位置。
一种别样的情绪弥漫在心头。
“李玄霄,他..他果然跟我玩的最好。”
“..........”
对付玄阴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事情,需要慢慢来。
此刻,大隋。
贾似道在神草山上四处查看。
就凭神草山现在这些,假设有朝一日,蜀山真的被灭了。
即便是蜀山弟子来到了神草山,那么也不过是换一个地方死罢了。
李玄霄一人之力,自然不可能抵得过蜀山世代的传承。
所以,李玄霄要做的准备就是怎么让对方发现不了神草山,发现不了蜀山弟子躲在神草山。
保证蜀山香火传承。
所以向来都是想着如何躲避、如何逃跑。
而不是反击,说到底如今的他没有那个能力。
即便是逃跑,都已经竭尽全力了。
欺天符,现在暂时只能掩盖自己的天机,不被他人窥察。
想要掩盖整个神草山,可并不容易。
好在神草山上,还有一个堪比渡劫期的剑灵存在。
让李玄霄做什么事情都方便许多。
李玄霄每每都在怀疑,是不是天道也觉得自己这个副本太难了。
所以给自己搞了个合理的外挂?
剑灵在与老皇帝一战之中,受伤严重。
一直没有恢复到状态。
李玄霄决定冒险带她回蜀山剑冢。
让剑冢的剑意助剑灵恢复。
“这便是我的本体,拿起它。”剑灵说。
李玄霄深吸一口气,将吊在桥上锈迹斑斑的剑拿起来。
很沉,这是第一个感受。
沉的有些不像话了。
李玄霄脚步踉跄。
一旁的剑灵说道:“我已认你为主,这世上也就只有你能将我拿起来。”
“你的本体,是不是有点旧啊。”李玄霄说。
剑灵道:“人老了皮肤会松弛很正常。”
说完,剑灵脸色有些娇羞。
“你....你现在摁着我的屁股,小心点。”
李玄霄:???
剑灵一身白衣站在李玄霄面前。
李玄霄扛起来生锈的剑。
扛着剑,李玄霄别说御剑飞行了,就连走路都吃力。
所以,只能一点点地扛着剑往蜀山走。
这一来一回,便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
让李玄霄有些无可奈何。
李玄霄将剑背在身上,脚步沉重地往蜀山走着。
剑灵化作的白衣女子则跟在他的身后。
“无数蜀山历代先贤佩剑,皆在剑冢,能助你实力提升。
若到时你能有办法能将欺天符进化,便是再好不过。”
李玄霄声音沉甸甸的,像是背上的剑。
剑灵看着李玄霄的背影,瞧着他一步一个脚印。
“我觉得你很奇怪,跟我的历任主人都不一样。”
剑灵实在忍不住说道。
“我之前只以为你是心性坚定,越发了解你,才知你生性如此谨慎,万事以保命为先。
既然如此,又为何费劲心力去做这对你没有好处之事。”
李玄霄说道:“我是蜀山弟子,维护蜀山理所应当。”
“你大可舍了这层身份,以你的性格与手段,不是蜀山弟子反而会更加方便,为何这般执着呢?”
剑灵说。
“其实离了蜀山,有我在你身边,你大可不用担心你的人身安全。
若是真按你心中所想,有人要对蜀山下手,你岂不是将自身置于危险之中?
退一万步说,你又能改变什么呢?
有能力谋划蜀山之人,修为远在你之上。
他们的手段,你更是预料不到,蚍蜉撼树?”
李玄霄沉默,风好似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
我有一剑镇于山河崩裂处,砺于烽烟未烬时,断于玄黄翻覆际,守于炊烟升起处。
老头子的话在耳畔响起。
到了李玄霄嘴边,却只化作一句。
“我只是不想听天由命,尽力而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