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在看到众人的时候。
就是一周以后的事情。
大姐去了边上院子,给许大茂的房子打扫一遍。
沈河没事,也去了边上院子。
也许是后遗症的原因。
那个老太太坐在自己家门口,手里就拿着一个手帕,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时不时的就得去擦擦。
小眼睛看到沈河的时候,眼里都是怨毒。
要不是他,自己好好的。
要不是他们家,自己也是好好的。
这家人,都该死。
眼里的怨毒和杀气那是掩饰不了的。
沈河也没心情理她。
将死之人,这种的人搭理他,容易晦气。
大姐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
沈河就在门口看着点。
“小弟回来了?你回去歇着,我这马上就完。”
“姐,我在家也没事,出来溜达溜达。”
沈河看到有一些土乱飞,精神力控制一下,全部落在了一个角落里。
这时候,大院在外打工的人也陆续回来。
沈河看了看手表,5点半多点。
这年头要不是一些特殊岗位,基本上都是5点下班。
“沈同志好。”
“彭同志好。”
这人沈河没多少印象,这人看谁都是笑眯眯的。
不是沈河有被迫害妄想症,就是这家伙笑看自己的时候,自己总觉得这家伙不怀好意。
就是那种笑面虎的感觉,沈河总想上去对着他给他几巴掌的冲动。
点点头问了一声,就没再说,和大姐又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听说沈同志您现在上大学了?”
“呃……嗯,人大。”
沈河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一个小胸章,这是学校的校徽,挂的比另一个胸章低了一些。
“您肯定有好的学习方法,我这人也喜欢学习,不知道能不能上门讨教。”
“这就不必了,其实也不难,您现在回家就开始看书,一直看到晚上12点,然后睡到3点,继续看书到6点,一边洗漱一边背书。
坚持半年,你也可以的。”
“呃……行吧,果然是那句话,要想人前显贵,就得默默受罪。”
“还行,我这算是苦没有白费,彭同志你也加油。” 鼓励人而已,这很简单,沈河老拿手了。
后院这时候又进来一人,呼呼歇歇的,正是刘海中。
干了一天,中午吃了个大半饱,轮一天臂膀,这肚子能好受才怪。
要不是今年的产量比往年几乎少了一倍,估计能让人累死。
基本上都是硬撑着的。
别人是一身骨头,刘海中则是一身肥肉,貌似撑得更久。
进了院子,看到沈河愣了一下,想搭个话,吧唧了一下嘴,还是没说出来。
不过彭东兴则是很热情。
“刘师傅回来了。”
“嗯,回来了,累了,回家歇会,你们慢慢聊。” 刘海中说话的功夫已经进了家门。
连刘海中这个一根筋的家伙都不搭理这人,估计这人的口碑不咋地。
嗯……自己的也不咋地。
“想什么呢。” 大姐看沈河靠在门口发呆,问了一句。
“哦,没啥,我在想咱们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煮土豆吧,配上姐做的酱汁,我觉得挺好吃,二姐和小凤都喜欢吃。”
“好,回去就给你们做。”
刘海中回家了,沈河显然不想搭理人彭东兴也只能回家。
到了老太太门口,还很热情的给她打了个招呼。
不过这个老太太也没搭理他。
看来这人和后院都有点过节。
看他们对着人的态度,难道比自己好能折腾?
都没人搭理他,彭东兴自己回到了屋子,关上了门。
按理说不对呀,这人是看仓库的,这些人虽然不会去巴结,也不会如此冷淡才是。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听到了脚步声,抬头一看,是易中海和她媳妇进了后院,看样子也是刚下班。
手里还拎着饭盒。
易中海这脸彻底好了。
这两人看到沈河站在许家门口,脸色也顿时不好看了起来。
都是因为房子,易中海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
又养了两天,这才算好了。
今天看不出来脸上和头上的包,想着一周没见老太太了,这才半路抢了傻柱的饭盒过来给老太太送过来。
两人快步进了老太太的屋子扶着她到了桌子边,易媳妇顺便把门关上。
就这关系,其实挺好。
你不搭理我,我也懒得搭理你。
殊不知没有了饭盒的傻柱,在秦淮茹这里碰了挤鼻子灰。
也是,没饭盒了还搭理你,贱不贱呢。
傻柱的饭盒给了易中海,易中海又拎着去了后面,贾张氏知道了,在屋里骂骂咧咧的,让门口的傻柱停了都想砸门。
想了想她秦姐,转身回了屋子。
“好了,打扫完了,我们走吧。” 大姐拍拍手。
沈河给门挂上锁。
感觉忘记了点什么。
咂吧了一下嘴,跟着大姐回了院子。
吃晚饭的时候,沈河才想起来了。
要把傻柱和秦淮茹给锁死。
都这么长时间了,真的是忘得一干二净。
过两天就是周日,正好也是中秋。
看看能不能在9月底把他们给锁死了。
一觉到天亮。
今天周五,得先去老师家里一趟。
收拾好翻译好的资料,又查看了一下,没有问题装进包里。
吃完饭先给小凤送到学校。
在骑车去老师家。
“小沈来了。”
“鑫姐好,给老师带了一兜水果。”
“这么多?那我就接着了。”
“都是别人帮忙捎带的,老师要是喜欢您和我说,我下次让人多带点。”
“行,快进去吧,老爷子在练字呢。”
“好。”
沈河停了车子拎着包进了后院,
没打扰老师,就在边上看着。
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沈河赶紧帮忙接过毛笔。
“老师的字越发苍劲了。”
“你小子,啥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这可不是拍马屁,这是肺腑之言。”
“你小子……字就别管了,晾着吧,跟我进书房吧。”
“好嘞。”
沈河上来就扶住了老师,顺便把了一下脉搏,还不错。
老师看着沈河的样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到了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丢放在桌上。
有点小厚。
沈河把包里的资料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这几次的翻译,老师压根就不看。
他知道沈河不会出错。
因为以往翻译的,老师都检查过。
有些词虽然做了修改,可更加符合。
“给你安排好了10月13,你先写一份苏文的论述,有十几位老师会和你对答苏文,通过了苏文这一门你就算是通过了。
其他的学生不需要这样,但你是我的学生,必须要经过这个过程。”
“多谢老师。”
“这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你自己不努力,我怎么说都不行的。
这是需要翻译的文件,你也不要太累了,缺钱和老师说。”
“老师,我这翻译也不是为了钱。
现在老苏撤了,各行各业都需要知识积累,我这也算是为咱们崛起加一分微不足道的力量。”
“行吧,你自己悠着点就行。”
和老师谈了一会,沈河又说了自己的意思。
就是现在国内的电子方面的书籍太少,尤其是关于晶体管和二极管以及芯片这些,他想要一些。
老师沉思了一下,点头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