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路南这么说,何极下意识冷笑一声:
“呵,你别白日做梦了,我义父他不会因为我的安全,而放弃公司的利益。
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当说到这里的时候,何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整个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呵呵,这么说来,我挟持你也没用了?
那我不如现在就整死你吧!”
说着,路南的手掌猛然发力,何极只觉得一阵窒息。
看到这一幕,所有赌场的工作人员皆是大惊失色,张嘴大骂道:
“草泥马的,放了我们极少!”
“小比崽子,我们极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一定将你砍成肉酱!”
“马勒戈壁的,你这是自寻死路,快放了极少!”
“......”
众人骂的虽欢,但却无一人真敢上前!
显然是怕因为自己的缘故,害了何极的性命。
面对众人的谩骂和威胁,路南只是淡漠的看着何极,脸色平静无波!
此刻的何极,只能瞪大了双眸,拼命挣扎!
他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嚎,眼睛已经充血通红!
“何极,我本来以为何东用你名字中的一个字命名东极乐,你会是个聪明人。
可没想到你却是个傻比。
我这个人天生就有厌蠢症。
所以,你就给老子去死吧!”
路南嘴角翘起一丝冷漠的笑容。
再配上他掐着的何极不断挣扎,那样子就跟恶魔没什么两样。
“呜......呃呜......”
何极闻言,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拍着路南的手。
看样子似乎是有话要说。
路南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若是继续用力,那这个何极估计就要屎尿齐流。
要是到了那一步,他的面子上不好看,必然会跟自己不死不休。
到时候自己不想杀他都不行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此时的何极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能拼命点头。
“呵,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空陪你墨迹。
干掉你,老子便从凉城调人。
今天就正式跟你们东极乐开战!”
路南稍稍把手掌松了松,冷声说道。
“咳咳咳,咳咳...呕......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何极才艰难的喘着粗气说道:
“南,南哥,有,有话好说。
咱们不至于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哦?没到吗?”
路南眉毛微挑。
何极急忙摆手说道:
“没没没,绝对没到,没到......”
这时候的何极,哪还敢再装逼?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疯狂,刚才自己明显感觉到灵魂已经离体一半了。
若不是最后路南松了手掌,自己肯定就挂了。
“南,南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什么事咱们可以商量......”
“啪!”
“我商量你妈了个逼!”
不等何极的话音落下,路南左手一个大嘴巴子就扇到了他的脸上。
“嘶......”
何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脑袋直接歪斜了一旁,整个脑瓜子嗡嗡作响。
“我踏马来你这里消费,你跟老子玩套路。
要商量也得让何东跟老子谈。
你算个J8啊?!”
路南冷声说着,右脚再次缓缓收紧。
“唔~~!”
何极发出痛苦的闷哼,脸庞狰狞。
“南哥饶命!
我错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何极连求饶都说的有些含糊不清。
可这时候路南却是冷哼一声,问道:
“我说了,让何东过来跟老子谈!
现在就让这帮大眼瞪小眼的傻哔给他打电话!”
“是是是......”
何极此时也顾不得脸面尊严了。
他立即冲着面前的一众人吼道:
“草泥们马的,还看什么呢?
赶紧给老大打电话啊!”
一群赌场工作人员这时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人赶紧掏出电话开始拨号码。
可响了半天,却无人接听。
“极少,老大不接电话啊......”
“草泥马的,用我的电话打!
你们踏马的这帮小呲乐的电话老大会接吗?”
何极大骂一句,随后小心翼翼冲着路南说道:
“南,南哥,我电话在衣兜里,还要麻烦你取一下。”
闻言,路南也不墨迹,直接从何极的兜里摸出一部手机,扔给了面前的小弟。
“按开免提,我要跟何东直接对话!”
那人自然不敢忤逆路南的意思。
接过手机之后,打开免提赶紧按出一串数字,给何东拨打了过去。
然后便递到了路南的跟前。
电话响了一声便通了。
“喂,阿极,有什么事吗?”
何东略显沙哑的嗓音传了过来。
那声音,简直跟磨砂玻璃摩擦出来的噪音一般刺耳。
“呵呵,何东老大是吧?”
听到路南陌生的声音,何东那边明显一怔。
随即沉声问道:
“你是谁?阿极呢?”
“呵呵,我叫路南,何极现在在我的手上......”
“什么?你是路南?!”
还不等路南的话说完,何东那边明显一惊。
再次不敢置信的追问道:
“你真的是路南?!”
听到这句话,路南心中微微一乐。
呵呵,估计是红磊那边已经行动了。
所以他才会这么惊讶。
“废他妈话,老子当然是路南。”
路南一副牛比哄哄的样子,惫懒的说道。
“路南,你好深的算计。
没想到这边你命人做掉了许城,还来他的葬礼闹事。
现在又在我的东极乐找麻烦,你很好......”
“草泥马,你怎么跟你这个干儿子一样傻哔?”
不等何东的话说完,路南便直接打断道:
“麻辣隔壁的,你在这啰里吧嗦的胡j8咧咧什么玩意呢?
许城又是那个二逼啊?
什么踏马的葬礼跟老子有啥关系?!”
路南根本不给何东开口的机会,继续装作暴躁的骂道:
“老子从Y省回凉城,路过吉春到你这东极电玩城玩两把。
没想到你这个煞笔干儿子给老子下套路。
赢了钱不让走,还踏马收了老子一百万的低消费用!”
说到这里,路南自己先笑了,
“呵呵呵,还真他吗可笑啊。
老子还第一次听说,赌场还有低消?
我草拟吗的何东,你们东极乐是不是穷疯了?!”
何东似乎也被路南的一顿乱喷给骂傻了,疑惑地问道:
“你,你说什么?
什么低消......”
“你跟我装你麻痹啊?”
路南丝毫不惯着对方的身份,继续骂道:
“何极只是你的干儿子。
要是没有你的首肯,他敢这么胡闹吗?
踏马的在赌场收最低消费,我草拟吗的。”
被路南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骂,何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何极呢?”
“啊,这个煞笔在我的手上呢。”
说着,路南猛地一捏何极的脖子!
“啊!!!
干爹,救我......呃!”
还不等何极的话说完,路南的手掌突然收紧。
“听到了吧?
何东,我告诉你,十分钟之内给老子到你的东极电玩城来,亲自跟我解释。
如果不到的话,你就准备给何极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