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何东那边显然有些慌了,赶紧开口问道:
“许城葬礼上边闹事的人,真的不是你......?”
“我去你妈的!
何东,看来你这是故意消遣我啊!”
路南装作极为暴躁的吼道:
“什么他吗的许城六城的,看来你是真不在乎你这个干儿子的命啊!
那老子现在就送他上西天!”
“路南,你别误会!”
听到路南这话,何东大惊失色,赶紧开口解释道:
“我没有消遣你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路南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嘴上依然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踏马的不是消遣老子,就是不想解决你们东极乐这帮萨比不给我面子的事呗?
行,那老子也不用你解决,老子自己解决!
撂下这个电话后,老子就会从凉城调人,正式与你东极乐开战!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这个东极乐牛逼,还是我南天门够狠!
我草你玛德!”
听路南似乎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何东也有些急了,赶紧说道:
“路老大,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极为复杂......
算了,我找个人跟你说!”
随即电话之中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被传递到了其他人的手中。
“喂,小南啊,我是你老爹......”
“滚你妈了隔壁的!我是你爹!”
不等对方的话说完,路南直接暴跳如雷的暴骂道:
“何东,我草拟吗的,你竟然敢这么占老子便宜?!
好好好,我他妈要不杀你全家,你也不知道我路南是什么样的角色!
你给老子等着吧!”
话音落下,路南直接一巴掌将那名小弟手中的电话扇飞。
整个电话顿时摔得四分五裂。
另一边。
一间布置着许城黑白照片的房间里。
手握电话的王东辉已经懵了,紧接着便暴跳如雷的骂道:
“卧槽!这个小兔崽子,简直是混账至极!
妈的,等他回凉城以后,老子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王东辉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弄死这个坑货干儿子。
“王署长,您先别着急!
刚才的话您也听到了,这里边想来是真有误会!”
何东着急的说道:
“您赶紧给他的电话打一个,他现在应该在吉春。
如果晚一点,我干儿子的命可就让他干掉了。”
“是啊,王署长,这件事有可能真是我们误会路南了。
可能真与他无关。”
一旁,一名看上去跟王东辉差不多年纪的人说道:
“小城的死以及绥河那边的事,很有可能真是高洪峰那帮王八犊子干的!”
听到这话,坐在另一边的赵广春明显脸色有些难看。
而他旁边的何娇娇则是露出一丝笑意。
“妈的,这个小子是真踏马让我操心啊!”
此时,王东辉也恢复了平静,赶紧掏出手机给路南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老爹,你有啥事吗?
快点说,我这边忙着呢。”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路南极为躁狂的声音。
“小南,你现在在哪?”
王东辉强压怒火,尽量温和的问道。
“草踏马的,我现在在吉春呢!
正准备处理一些杂鱼。
老爹,我先不跟你说了啊,等我弄死了这帮杂鱼再给你打电话!”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嘴角都是一抽。
王东辉更是怕局面弄得不可开交,赶紧出声阻止道:
“小南,你别瞎搞。
何东现在跟我在一起呢!”
“啊?”
路南装作毫不知情的问道:
“真,真假的啊?”
“踏马的,当然是真的!”
“你俩咋还搞一起去了呢?
老爹,你又升了?
调到J省当省w书记了吗?”
这句话从电话传出,所有人的嘴角再次抽搐起来。
而王东辉则是额头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忍住了脾气:
“别踏马在那里胡说八道,哪有刚他妈升完又升了的?!
何东现在在咱们凉城呢!”
“呃......”
路南愣了下,然后装作恍然大悟的问道:
“那,那刚才,刚才我骂的真是你吗?”
听到这话,众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乐出了声。
但马上就意识到面前的乃是L省警署的一把手,又赶紧捂住了嘴。
“你特么......你真是气死老子了!”
王东辉也忍不住笑骂道:
“踏马的,你刚才是不是就知道是我?”
“嘿嘿嘿,老爹,骂的时候不知道。
但撂下电话就意识到了。
老爹,你别生气啊。
谁能想到你会跟何东那种傻哔在一起啊。”
听到路南肆无忌惮的辱骂,何东的鼻子都气歪了。
但在王东辉的面前,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呵呵,你小子啊,一天天就知道给我惹事。”
王东辉听到路南跟自己没大没小的说话,不但没有发怒。
反而笑着摇了摇头,
“你Y省那边的事办完了不赶紧回凉城。
去吉春嘚瑟什么玩意去了?”
“嗨,您还说呢。”
路南似乎提到这件事,就是一肚子气,
“我之前给你打过那笔钱后,就把剩下的货低价清了。
本来是赚了点钱给你打一个金麒麟,毕竟老爹您高升了。
也好回去的时候送给您,讨个好彩头。
谁知道在出Y省的时候,也不知道那边上头抽什么风。
居然查出我那辆车是他妈偷的。”
路南将刚才想好的说辞,毫无心理负担的讲了出来:
“为了保住自己,我他妈就弃车跑了。
但给您打的那座金麒麟也在车里,就便宜了那帮Y省条子。
我卡里虽然还有点钱,但要想再买一个就不够了。
于是路过吉春的时候,就想着去何东那煞笔的东极乐赚点。
给您老人家再弄一个!”
说到这里,路南似乎顿时愤怒起来,就连呼吸都跟着粗重了。
随后,便将在东极乐电玩城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讲了出来。
最后,还不忘大骂道:
“您说,何东这个比养的是不是穷疯了?
赌场他妈的收低消费,老子给了一百万,居然还踏马不让老子走。
真是惯的他臭毛病!
还有,也不知道哪个煞笔跟何东说啥了。
踏马的一讲电话就跟我什么许城,什么葬礼的。
玛德,现在脑子里装大便的人咋这么多?
老子哪知道什么许城六城的?”
说到这里,路南似乎越来越气,直接破口大骂道:
“我草他妈的,老爹,你说何东这个煞笔是不是太J8赛脸了?!
不行,既然这个逼养的在凉城。
那我现在就调人做了这个狗篮子。
否则他还会以为咱们凉城没人了!”
这番话可以说是把除了何娇娇以外的所有人都给骂了。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赵广春更是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脚趾头尴尬的恨不得抠出三室一厅!
因为在陈红磊大闹葬礼之后,他还头头是道,叭叭的给众人分析情况。
得出的结论就是:
在葬礼上开枪的以及绥河的闹事的人。
跟杀死许城的绝对是同一个。
而这个人,正是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