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除了宁安知县,宁州其余六县的知县,就全部空缺了。
“江山易打,人才难寻啊!”
苏若薇房间里,薛源半躺在她的床上,一阵长吁短叹。
刚刚给薛源削了个梨的苏若薇看到这一幕,就不由眉头一皱,很想说怎么穿着衣服就上床呢,这晚上还怎么睡?
但是转念一想这话好像也不对。
“难道让他脱了衣服上床?”
“不对不对,关键的问题,难道不是他不能躺我床上么?那是我的闺床!”
想到这里,苏若薇“嗯哼”一声,隐晦地提醒道,“王爷,那边有木榻。”
薛源却是很不要脸地说道,“木榻太硬了,还是躺这儿舒服。”
嗯,这里软,而且很香。
苏若薇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把梨递了过去,只是用恳求的语气说道,“王爷,你出来点吃,可别把梨汁滴在床上。”
哎......
苏若薇发现自己的底线在一步步往下移。
换做以前,别说男人,就是个女子,坐在她的床上她都要发飙!
现在人家在自己床上吃东西,自己居然都能忍!
薛源却是摆摆手,说,“不吃,你吃吧。给我说说,现在宁州缺官,缺好官,怎么办?”
苏若薇便放下梨,恢复了正色。
说道,“朝廷官员大都贪腐,要想找好官,还需找白纸去描。不如王爷自行举办科考,宁州境内学子无数,但因朝中结党,大批学子做官无门。王爷若是能公正取仕,唯才是用,想必会有大把读书人前来投奔的!”
“自己搞科举?”
薛源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沉吟了下,说,“这会儿能有学子来应试么?他们就不担心,一旦宁州回归朝廷,他们也会被当成乱党给砍了?”
苏若薇道,“正因如此,现在能来应试的,定然是认可王爷,也有远见、有胆识之人!反而更好擢拔!”
“也对!巅峰都是虚伪的拥护,黄昏......啊不对,清晨才见证真正的信仰!敢开盘就买入的选手都是头铁的,就这么办!”
......
当天下午,王府招贤纳士、广开科举的告示,就从县衙一路贴遍了全城,又由驿站传递到了各县。
薛源开始期待,到底有多少人认可自己这个王爷,前来应试的。
傍晚的时候,又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王爷,北燕答应我们的第一批货已经到了!七船黑铁,一百船粮食,一船不差!”
秦三泰兴奋地搓着手,说。
他现在已经就任宁州知州了,不过这老小子非要把知州府设在宁安城里。
照他的话说,他是一日不见王爷,就寝食不安,薛源也就由他了,毕竟他偶尔也有听他拍马屁的需求。
薛源闻言大喜,他娘的装备终于可以打造起来了!
连忙说道,“快,找人全都去搬回来!对了,王府仓库能放得下吗?”
“自然放不下,不过学生已经另找了一个大仓库,都能放下。”
“那就好!再一个,那些锻造兵器的铺子可都搭好了?我看前几日他们还在造炉子,烟囱都没上去啊。”
“竟有此事?”秦三泰立马拍胸脯道,“王爷放心,此事学生亲自督办,三日内定然造好所有熔炉!”
不得不说,苏跃山的办事能力,跟秦三泰差了一大截!
要是宁州境内能有十个秦三泰这样的官吏,那薛源表示自己也可以做个不问政事,只管谈恋爱的王爷!
拍了拍秦三泰的肩,薛源说道,“你办事,本王放心!”
“全赖王爷栽培!不过王爷,听说您上次跟北燕人打了个赌,赌能不能守住宁安城。现在您都已经赢了,北燕人怎么不吭声啊?狗日的他们不会忘了吧?”秦三泰突然提醒道。
薛源点点头,“可不是么,老子宝血战马的繁殖专员都找好了......走走走,拿上赌约,跟他们聊聊去!”
秦三泰顿时一脸奸笑,“好嘞,嘿嘿嘿!”
.......
不多会儿,薛源就带着剑七、秦三泰,以及侍卫统领马二毛及一班侍卫,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北燕商馆。
却见商馆大门紧闭,门口站了一队护卫,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秦三泰上前道,“宁王殿下驾到,还不赶紧开门,让你们的主子出来迎接?”
站在门口的褚彩儿见状,连忙上来,说,“王爷,今日我家主人有事,不便见客,还请恕罪!”
秦三泰立马眼睛一眯,说,“该不会是你们输了赌约,就闭门不见客,想赖账吧?”
褚彩儿白了秦三泰一眼,又对薛源说道,“殿下,我们北燕人向来言出必行,若是真有赌约,输了必然履行!但是今日我家主人的确不能见客,请回吧!”
秦三泰还想说话,不过被薛源拦住了。
“彩儿姑娘,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她的事,本王能帮!想好了来找本王就行。”
“啊?”
褚彩儿愣了下,问,“殿下知道我家主人......遇到了何事?”
薛源微微一笑,说,“不必多问,你只需转告你家主人,本王当她是朋友。我们乾国最重友情,她开口,本王一定帮!”
说完,就一个漂亮的转身,翩然而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王爷,你当真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难题?”秦三泰一脸惊讶地问道。
薛源笑而不语。
等走到街道尽头,拐了个弯以后,薛源立马道,“快快快,秦三泰你跑回王府,去冰窖取冰块,取它个十斤八斤的!
还有,马二毛,你去找赵春怀,要一堆滋补的草药,然后将它们捣碎混在一块!注意草药品种要多,碾得要碎,务必做到混一起狗都看不出是哪些药!”
两人先是愣了下,然后撒腿就跑!
“你要卖北燕公主假药?”剑七突然说道,“王府已经穷成这样了?”
薛源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假药?本王能让她药到病除!”
“即便如此,你又怎知她是犯病了?”
薛源嘿嘿一笑,“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半个时辰之内,她一定派人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