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并不知道该如何向许尘解释。
这些年秦晚始终对她就没有超乎于友谊的感情。
“晚晚,我从前也觉得自己心中无你,或许我们之间就是兄妹情谊,亦或许也不过是两家大人蹿弄得很了,我才想着…我知道这与你分离的数月,才明白,你早就已经成为了我命中的一部分。”
若忽略了她眼中的偏执。
不曾经历这些时日的互相折磨。
秦晚或真的能吸引眼前人的深情。
这一切都是假设。
秦晚拍打着困住自己神识的结界。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她…虽然在轩辕钰的帮忙之下,此刻已经有了金丹,可却还是抵不过那诡异的物件。
他又伸出手摸了摸秦晚的手,似乎是在观察什么完美的物件。
“我想过很多次…你嫁给我时的样子,如今才发现,果然这嫁衣还是你穿最好看的。”
秦晚一直像个木讷的牧人一样坐在那里,面对他的自言自语却毫无反应。
他似乎也早已习惯。
都在秦晚以为他竟已疯狂至死,那在这新婚之夜是否会做出什么出格之行为时,只见他躺在了一旁的床上。
“我不会碰你,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我的那一刻,晚晚,我会让你…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
秦晚虽然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们之间的来往已经薄弱的很。
若不是想着还要念着旧情来参加这场婚事。
秦晚同他也差不多是此生永不复相见。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如今眼下的局面。
第二日。
秦晚的身躯跟着轩辕钰一起前往许家父母住的院子请安。
许家父母瞧见那张与秦晚一模一样的脸时,有些诧异。
许庄主更是直接责怪许尘。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秦晚是谁的徒弟?秦家和他那个师傅都不是好惹的,你用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将人留在了府上,你要我怎么向秦家,向她师傅交代。”
许庄主自不想再惹一身骚。
“我告诉你,午后就赶紧把人给我送回去,当你从来都没做过这荒唐事。”
“送不回去了。”
庄主被气的直接就想动手,却被许夫人拦了下来。
“老爷,当初不是您口口声声说…希望我们的尘儿能够与琴家喜结连理,也好…既如此,如今这不也成了?”
“怎么成了?难道忘了那小妮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了要与你的好儿子断亲的事?”
许庄主又瞪了许尘一眼。
“你是个不省心的,他也是,后院那个也不省心,我看这许家全交由你们母子三人浑水摸鱼算了。”
许夫人知道许庄主是真的动了气。
之前许尘的计划,许夫人也并不知晓。
更没想到这前日娶进门中的娘子,今日便换做了旁人。
“那…您打算如何?”
许夫人看着许庄主,“今日的婚事虽然办得不算隆重,但也算是众所周知,可若是往后人家说要瞧瞧这许少夫人,我们连个人都交不出去,又该如何?”
“那齐家人…”
“那丫头也是个不省心的,今日早晨时,齐家的人已经说过,发觉她家小姐跟着人跑了,此刻正是在试图捉拿。”
可真是再巧不过的。
就好像是这一切都有人提前安排好的一切。
“你说…你儿子做下的这些好事,你是不是早已知情?”
许夫人一脸冤枉的样子,“我可没有…老爷你是知道我的,我要是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允许他如此过分。”
他看着许尘良久,不过留下了一句。
“若是秦家人和他那师傅找上门来,你们母子两个人去应付,半句话都不会再多说。”
看着人摔摔打打的出了门。
许夫人也有些后怕的开口。
“这孩子做起事情来,胆子可真大,忘了当初他那师傅…罢了罢了,总归是我们俩害了你,若不是从小就告诉你,一定要娶了这秦家女儿,你也不会心生魔障,如今既然已经娶到了手,那就好生过好日子。”
许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在看许尘的神色。
瞧着并不曾有什么异常又小心翼翼的开口。
“秦家和她师傅,若找上门来自然有,那你若是想要将人留在自己身旁,可要多加努力些。”
“儿子知道了。”
……
送完了茶,他们二人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
秦晚透过了自己的躯壳,瞧见了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女子。
河南原本在那日还瞧着眼中满是情爱的女子,在此刻看到许尘时却有几分躲闪。
“许郎。”
“怀着孩子乱跑些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怀了我的孩子!”
“不是……”
惜情往后退了两步,要是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是夫人,夫人说既然如今许郎有了正头妻子,我也是不该一直都没名没分的待在院中,让我今日来瞧瞧,顺便奉了茶,就当是入了门。”
他此刻眼中再无像昔日那般对眼前人有疼惜。
反而更多的却是痛恨。
他此刻的性格好像变得扭曲的,不能再扭曲。
三人之间陷入了沉闷。
秦晚本来就因为自己的身躯被夺舍,所以根本无法开口说话。
而他们二人也沉闷如初。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略微点了点头,牵着秦晚走进了屋子,又让人重新泡了壶茶给惜情。
惜情也是奉了茶给秦晚,也算是正式有了名分。
……
秦晚迟迟不归,轩辕钰心中自然极为担忧,几次想要闯入许家,最终却还是因为秦晚曾经说过的话而手下留情。
忍无可忍之时,只能够传信给秦浩,让秦浩折腾了过来。
“你是说我妹妹自从那日新婚之后,便了无踪迹,甚至就连你都找不到?”
他点了点头,许久没有进展的寻找,让他此刻瞧着有几分憔悴。
“我记得你从前不是说你在她身上…你说你永远都能找得到秦晚在哪。”
轩辕钰私下也找秦浩谈过多次,所以自然有些话题只有他们两个男人知道。
他低着头,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