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耳眼神闪了下,看着应妄,煞有介事的说道:“据说木子外婆很厉害。”
应妄:“嗯?哪方面?”
姜南耳眨眨眼,拉住他的手到自己肚子上,神秘兮兮的告诉他:“木子外婆说,这里面有小宝宝。”
应妄愣住。
好半天,他才回神,望向姜南耳,见她神色狡黠,就知道被她骗了。
这时木子外婆已经摸完姜南耳的肚子,转身出去了。
应妄轻咳一声,配合她。
“是吗?”
他轻轻抚摸她的肚子,忍笑:“那——小宝宝乖,不要折腾你妈妈。”
姜南耳问:“你要不要听一下?”
应妄对上她眼神,失笑。
顺从的弯下身,侧耳贴在她肚子上。
虽然他怀不了孩子,但也隐约知道胎动至少要四五个月的时候。
而且这也没有孩子。
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假装听见了胎动,并且很认真的跟姜南耳肚子里的“小宝宝”对话:“嗨,你好。我是你老子。”
“喂!”姜南耳皱眉打了他一下。
应妄急忙改口:“咳,我是你,爸爸。那个,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一开始他说的很尬,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入戏了。
“也不知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爸爸希望你是个女孩,是个漂亮的小公主。等你长大了,爸爸给你买很多很漂亮的小裙子,还有公主皇冠,还有什么,嗯,公主鞋。”
“你要记住,除了爸爸以外的男人都是坏蛋,尤其是小黄毛,绝对不能喜欢他们,要离他们远远的。”
“跟爸爸拉钩,说一辈子不嫁人。真乖。”
姜南耳听着,突然别开头。
擦了一下眼睛转回头来,她拉他起身,“好了,你说这么多,它都听烦了。”
应妄却意犹未尽,“不行,我还有很多事要叮嘱咱闺女。”
“哪儿来的闺女?”
姜南耳话落,应妄一怔。
是啊。
不是假的,演戏吗?
他怎么还……
应妄摇摇头,觉得自己也是够好笑的。
姜南耳呼出口气,把木子外婆刚才给自己的那颗鸡蛋也给了应妄。
“你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
应妄的脚不方便。
姜南耳把饭菜拿到屋里给他吃。
吃完应妄就睡了。
他其实已经累的精疲力尽,只是因为担心姜南耳,没见到她平安无事之前,一直吊着一口精气神。
这会儿精气神散了,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将他重重包裹。
几乎是刚沾上枕头,他就陷入了沉睡。
姜南耳把他吃干净的碗拿出去,本想顺手清洗,但被木子妈妈给抢了过去。
“姜小姐快出去吧,厨房不干净。”
“没有,您收拾的很干净。”
木子妈妈不好意思的笑笑,还是让她赶快出去。
姜南耳转身刚出去,陆野就凑上来问她:“应二该不会是怀疑你跟我有什么,所以才大老远跑来监视吧?”
姜南耳不搭理他,他却继续追着她说:“毕竟我英俊帅气又多金,确实会给他带来危机感。”
“说完了吗?”
站在屋门口,姜南耳问陆野。
陆野撇撇嘴,“今天晚上我跟你换屋子吧。”
“为什么?”
“应二不是脚伤了吗?这样他起个夜什么的,我能扶他。你扶得动吗?你就上我那屋,好好睡。”
“谢谢,不用了。”
姜南耳说完,进屋关门。
陆野被关在门外,一脸菜色。
一转头,就看见木子站在几步远外,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
“干什么干什么!”陆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跟前,咬牙切齿:“我可都看见了!木头人,我问你,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木子苦口婆心:“陆总,我知道你着急当备胎,但我劝你先别急。”
陆野:“!!”
“姜小姐和应先生目前感情状况良好,并没有离婚的兆头。你应该保持分寸,有边界感,不然就容易被误认为想要知三当三。关键是,姜小姐对你并没有那个意思。你这就叫骚扰。”
陆野怒极反笑,都哆嗦了。
“好好。说得真好。来来,你过来接着说。”
他作势要拎起木子找个安静的地方,做掉(不是),单独训话。
反了天了!
一个小助理居然敢蹬鼻子上脸教育起他了。
一定是他平常对她太慈眉善目,给了她他和蔼可亲的错觉。
“我都说完了,不说了。”
木子拒绝陆野。
她觉得刚才自己的那番话应该已经足够触及到他的灵魂。
接下来他该找个地方,好好的,认真的,思考一下她的话。
于是她转身,迈步离开。
陆野看着她的背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
应妄后半夜发起烧。
姜南耳感觉自己被一个大火炉包裹住,醒来时,他已经烧的脸通红。
“应妄?应妄?”
她想起来给他拿药,可应妄紧紧抱住她不松手。
对现在的他来说,她体温要凉很多。
他贪恋着她的凉,滚烫的唇印在她颈侧。
姜南耳费了点力气才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立刻下地去找木子找药。
虽然很晚了打扰不好意思,但没办法。
这一下把木子爸妈还有陆野都给惊动了。
找出体温计一量,居然都快40度了。
姜南耳脸一下就白了。
幸好木子妈妈说:“去找古老头!他虽然是赤脚医生,但村里谁有毛病都是找他的!”
“对!古老头!找他!我去!我这就去!”木子爸爸披上衣服就出去了。
木子拉住姜南耳的手,发现她手特别凉,安慰道:“姜小姐你别急,别急。”
“我先,先给他吃药。”
姜南耳强迫自己镇定,拿了药给应妄喂。
可应妄此时都没了意识了,药根本咽不下去。
眼看着他俊脸通红,体温滚烫。
姜南耳又急又慌,情绪激动之下,腹部突然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