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想都没想,魏厂长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说好说,我回去就把他开除。”
毕竟赵铭朗没什么本事,就连守门的工作都做不好,更别说是班长了。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以前碍于自己的宝贝女儿威胁,这才不好直接下手,眼下既然赵端泽提了,那他正好打着赵端泽的幌子,把赵铭朗给开除了。
很快,赵铭朗就收到了自己被开除的消息。
他有些不敢相信,直接找去了魏厂长的办公室。
“魏厂长,您不是刚把我提拔上来吗?怎么又要把我开除?您是不是开除错人了?”
“没错,我要开除的就是你,要怪就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既然都已经接收到被开除的消息了,那就早点收拾收拾东西走吧,也省的我叫人去赶了。”
魏厂长本就不中意他,眼下对他更是没什么好气。
直接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驱赶。
见状,赵铭朗就算是再怎么厚脸皮,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他只得愤愤的捏紧了拳头,转身就离开了毛巾厂。
在这之后,赵端泽根据前世的记忆,对毛巾厂产品的质量和样式上进行了优化,并做了一系列的销售改革,比如打折,满减折扣等等。
除了这些之外,他还做足了宣传力度。
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毛巾厂的销量就大大提高,成功扭亏为盈。
毛巾厂也算是彻底被他给盘活了。
得知这件事,县委书记高兴不已,亲自找到了赵端泽,对他进行了一番嘉奖,还给他带了一面锦旗。
“赵端泽同志,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这毛巾厂不温不火好几年了,一直都是我的一块心病,没想到竟然被你这么轻而易举的给解决了,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听着县委书记的褒奖,赵端泽谦虚的笑了笑。
“哪里哪里,县委书记这么说,我可就有些羞愧了,我不过就是赶上了时代的东风,运气好了一些而已。”
话虽这么说,但县委书记给的奖金和锦旗,赵端泽都照单收下了。
毕竟这些可都是他凭本事赚来的。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过去,犹如白驹过隙。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快要到年关了。
“赵端泽,你的信!”
骑着自行车的邮差手里拿着一封信,一边朝赵端泽挥舞着,一边大喊。
听了这话,赵端泽走上前去,从他手里接过信封。
“谢谢了。”
拿到信封之后,他满脸疑惑的拆开。
毕竟跟他熟悉的人不多,能给他写信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谁会给他写信呢?
他一目十行的浏览着信中的内容,直到看到最后的落款之后,他才不禁翘唇笑出了声。
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宋小兰。
宋小兰说学校放了寒假,在家呆着也是无聊,听说北方跟南方的冬天不一样,所以寒假期间想来北方玩。
过年是合家团圆的日子,可他跟赵家人闹掰了,现在只有孤家寡人一个。
要是宋小兰能过来,陪他过个年倒也是好的。
赵端泽把信给折好,又放回了信封里。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认真的写了一封信,回给了宋小兰。
信中的内容大抵是欢迎她来北方玩,等她到了北方,自己给她当导游,并且食宿全包等一些好客的话。
而另一边,被毛巾厂再度开除之后,赵铭朗一蹶不振。
他整天呆在家里,连魏莹莹也不理会了。
但眼看着年关将近,家里入不敷出,要是再不找个工作,只怕是年都过不好。
在周茹和赵健的催促下,赵铭朗只得又跟魏莹莹联系上了。
为了讨好魏莹莹,赵铭朗随叫随到,整天陪着魏莹莹鬼混,有时候甚至连晚上都不回家,陈娜压根就摸不着他的影子,只能在家里挺着大肚子,独自艰难生活。
手里有了余钱,再加上宋小兰要来这边做客。
为了方便,赵端泽索性在县城里买了一套房,直接住了进去。
知道他的遭遇,如今见他生活渐渐稳定下来,苏厂长也是打心眼里为他高兴。
苏厂长拍了拍他肩膀,朝他挤眉弄眼。
“小赵啊,你是不是还没娶媳妇?现在你也算是事业有成了,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正好我这边有个年纪相仿的姑娘,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想到上一次的遭遇,赵端泽下意识的拒绝。
“多谢苏厂长的好意,不过现在我还没考虑那么多,再说了,就以我现在的这种情况,不是害了人家女同志吗?这件事急不得,以后再说吧。”
但苏厂长并未因此放弃,反而苦口婆心的劝说。
“咱们也相处这么久了,我也算得上是了解你,你人聪明,又是个认真负责的,谁要是能跟你结婚,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就是害了她呢?”
“行了,这件事你也别再说了,改天我把她叫过来,你们认识认识。”
说完这话,不等赵端泽拒绝,苏厂长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苏厂长离开的背影,赵端泽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既然他想做媒,那就随他去吧。
反正也只是认识认识,要是性格真合适,到时候再定下来也未尝不可。
三天后,国营饭店。
赵端泽难得的穿了一件新衣裳,打扮的周周正正的,还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坐在桌子旁边耐心的等着。
毕竟这人是苏厂长介绍的,就算是为了苏厂长,也要给够女同志面子。
等了一会,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机械手表。
算算时间人应该也快到了。
他抬起头来,左右张望了一瞬。
只见一个穿着碎花白底打底衫,外面罩了个皮草小袄的女人朝这边走来,她穿着当下最时兴的蓝色牛仔裤,还烫了一头波浪卷,手里提着个小羊洋包。
她的目光一下就定格在了赵端泽身上。
五官立体,眉眼清朗,倒算得上是清秀一款的。
目光渐渐下移,可越往下看,她的眉头就情不自禁的皱的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