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么……?
北真国即将要与他和亲的公主,叶赫佳琳?
梁承泽想到这里,立刻抬眸看向梁承佑急切道:“你觉得北真公主,叶赫佳琳可用吗?”
梁承泽的话音落下,梁承佑眸光忽然一闪——
“叶赫佳琳,北真公主……”
“堂哥是想?”
“不错!”梁承泽颔首道:“她是北真国的公主,虽不是完颜可汗生的女儿,可总归是占着北真公主的名头。”
“她的话……”梁承佑迅速在记忆里搜寻,关于叶赫佳琳这个公主的所有信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梁承佑眼中划过一抹精光。
“堂哥的意思,是想利用叶赫佳琳与完颜兄弟之间的恩怨?”
“没错……”梁承泽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忍不住笑出了声:“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梁承泽的这句话,让坐在对面的梁承佑嘴巴微张,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梁承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梁承佑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眸中略有深意。
“妙哉!!”
“堂哥这句话,让我豁然开朗。”
“既然我们大梁的人,打不进去北真皇室高层。”
“那就直接策反北真国皇室里的人,为我们所用。”
“堂哥这句话,真乃蕴藏了大智慧!!”
再次抬头的时候,梁承佑望着梁承泽的目光里,闪烁着几分奇妙的光芒。
看来,竹柔姨娘把堂哥教育得很好。
父王和外祖父他们,选择辅佐堂哥的想法是正确的。
如此大智慧,确实能当得上是一名明君。
往后堂哥若真能登上帝位,我大梁未来可期!!
梁承佑当即就赞同了梁承泽提出的想法,并且还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意见。
只不过,
当他们两人谈到怎样接触叶赫佳琳的时候,眉头都轻轻地皱了起来。
梁承佑说出了他们目前的现状:
“叶赫佳琳确实是个好的盟友人选,可以尝试去策反。”
“只是我们怎么去接触叶赫佳琳,就是一个问题了。”
“而且还必须得,在不引起完颜兄弟的怀疑情况下去接触。”
“若是在之前,倒是可以考虑派出探子秘密潜入北真的皇城,把合作的意向传达给叶赫佳琳。”
说到这里时候,
梁承佑忽然叹了一口气,摇了摇脑袋。
“只是自十五年前的一场大变后,上官家在北燕府这边埋下的暗探,几乎都死光了。”
“哪怕当年还有少数几个暗探活了下来,也终归是暴露了身份,不可再用了。”
“而我父王那边,虽说在雍州府的暗探势力扎根的不错。”
“可是北燕府终究是北燕府,雍州府终究是雍州府,隔着这么一段距离,很难深入北真国的皇城去。”
“指不定还没到北真国的皇城,就立马被人发现抓去了。”
梁承泽一听……又是十五年前在北燕发生的事情。
他的眼珠子立马瞪得大大的,十分诧异地盯着梁承佑反问:
“什么!!”
“十五年前,上官家在北燕府的暗探,也被杀光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梁承佑见梁承泽这么激动,抬头对上了梁承泽的目光,然后开口解释起来:
“上官家埋在北燕的暗探,是一件很隐秘的事情。”
“哪怕是上官家的其他子孙后代,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这是为了不引起皇祖父的猜疑。”
“所以当年这件事情发生后,外祖父他们没有声张,而是选择默默咽下了这口气。”
“我也是在三年前一次偶然下,才知道了这件事情。”
梁承佑把他知道的消息,全部都说了出来。
“或许,北燕府曾经发生过一件大事。”梁承泽听完梁承佑的解释,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沉:“你可知道……皇祖父埋在北燕府的暗探,也是在十五年前几乎被杀光了?”
梁承佑听完梁承泽的话,目光非常震惊地盯着梁承泽脱口而出:“什么!!皇祖父的人也……?!”
看着梁承佑惊讶的眼神,梁承泽对着他非常确定地点点头。
“这事是真的!”
“我来到北燕府后,接手了皇祖父在北燕的一部分暗探。”
“这件事情,就是我在那名暗探领头口中知道的。”
看着梁承泽严肃的表情,还有如此认真的口吻,梁承佑不得不相信了这个事实。
“这也太……”
“那可是皇祖父的人,大梁的当朝天子。”
“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势力……可以在我大梁国的北燕府如此横行霸道?”
“竟然连百年家族上官家,还有大梁皇帝埋下的暗探……全部给灭了?”
梁承佑此刻的表情很严肃,他抬头看向了梁承泽:
“若这背后,真的涉及到其他国家的势力……”
“那就不仅仅是我们大梁国内部的权利斗争了,这可是关乎到我们大梁的立国之本。”
梁承佑说到一半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过两个人的名字,他神色一惊!
“我担心!!”说到这里的时候,梁承佑的眸中闪过了一丝狠戾:“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堂哥可还记得,我今日与你提起过的事情?”
虽然梁承佑没有把话完全说明白,不过梁承泽却能读懂梁承佑的话外之意。
梁承泽站起身,来到梁承佑的身旁,把手搭在了梁承佑的肩膀上。
“放心,我分得清楚轻重。”
“也明白你话中的意有所指……”
“若是这背后,真的涉及到危害整个大梁的阴谋,我也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无论是谁,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我都是大梁皇室的子弟,这点道理我是知道的。”
梁承佑见梁承泽没有妇人之仁,这才缓和了脸上沉重的表情。
因为气氛有些沉重……
所以梁承泽和梁承佑两人,只聊了片刻后就散了。
两人都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
梁承泽回到了自己的主院。
一进入主屋大门,戚禾立马迎了上来:“殿下您回来啦,热水已经备好了……您要现在沐浴吗?”
“嗯,”梁承泽轻声回应:“现在洗吧。”
不多久后,
梁承泽坐在浴桶里,整个人被一团热气包裹着。
他忽然想起了方才在书房的时候,梁承佑提醒他的那番话,又想起了今日在码头边上的客栈雅间,梁承佑查到的那艘货船幕后的主人。
“戚禾…”梁承泽突然开口:“你觉得白皇后,是一个怎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