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淑平时时不时地会喊她做家务,可舒韵总能找到方法逃过。
加上家里有个不上班的周一琴,刘大淑优先选择周一琴。
“那你刚好,去我家学。”赵望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舒韵推开他的手,“我不去!赵望斌,你找保姆去,别耽误我回家睡觉。”
赵望斌怒气值上升,“就凭我是男人!我还是优秀的男人!
舒韵,如果你抓不住我看你到哪里找我这样条件的对象?”
“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不自产自销,自己嫁给自己呢?”
“舒韵,你这是一个淑女该说的话吗?”
“我又没说我是淑女。”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真是普信男!自负的不行。
舒韵洗了个澡正想回房间睡个美美的觉,被周一琴拦在门口。
“好狗不挡道!”
“舒韵,你怎么骂人呢?”
“那我要和狗道个歉,侮辱了它。”
周一琴气得咬牙。
“舒韵,我知道,你和赵医生又吵架了,叶阿姨不喜欢你。”
“别净给我说废话,啰里啰嗦。我还要睡觉呢。”
“哎呀,这得不到婆家认可的女人,以后嫁过去有说不尽的苦吃。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别缠着他。”
“大姐,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缠着赵望斌?麻烦你劝劝他去找保姆,别来找我了。”
周一琴得意的神情再也按捺不住的表露出来,“你是说,你愿意放弃?”
舒韵没有回答,这她主动放弃了,刘大淑不得揍她,甚至要和她拼命了?
“你爱人家赵望斌你就去追,这他们家刚好缺个保姆,你可以去顶上。我可不喜欢做家务。”
说完,她推开周一琴,大声地关上了门。
只留周一琴在原地反复咀嚼舒韵的话。
第二天是周末。
舒韵睡着懒觉的时候。
周一琴已经跑到了赵家。
敲开门,叶小珍看到的不是舒韵而是周一琴,哼了一声。
“怎么?舒韵她不来你替她来?”
叶小珍的样子看着就不高兴,这不正是她说舒韵坏话的时候?
周一琴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叶阿姨,我妹妹她懒,估计还在家里睡懒觉呢。有时候都睡到中午才起来。”
叶小珍皱了皱眉,更觉得舒韵不行了。
“你爸,你妈还有你奶都由着她吗?”
“叫她起来,她就说自己有起床气。叫她干活,刷碗就敲碗,擦玻璃就敲玻璃,
做饭不是烧糊了就是咸得下不了口。”
叶小珍脸色更难看了,舒韵这媳妇是真的不能要。
“那你来干吗?帮你姐请假?”
“叶姨,你家不是要打扫卫生吗?我勤快,家务活干得好,我来帮你。”
周一琴龇着牙,一副讨好的样子。
叶小珍打量着周一琴,本想拒绝,可这上门来的保姆不要白不要,
“那行吧,我们家就靠你了。”
“行嘞,叶阿姨。不是我夸,我保准你的房子今天和新的一样。”
“行吧行吧,那你在家打扫,我去买菜。你先打扫厨房和厕所,房间等我回来再打扫。”
说着就拿出锁把她的房间和赵望斌的房间锁上。
周一琴脸色微变,又不敢表露出来,很快脸上又堆起了微笑,“好的,叶阿姨,你放心。”
叶小珍关上门,笑了笑。
笑容里尽是嘲弄,这一个懒得要命不愿意来,一个上赶着来。
“怪就怪自己儿子太优秀了!”
叶小珍想着心情好得不行,连带着买菜都哼着小曲。
“亲家。”
叶小珍放下的手里的东西,看向声音的主人。
笑容瞬间消失,“刘大婶,你别乱叫啊!”
刘大淑心里不悦,没表现出来,“这不你们家望斌和我们家舒韵处对象呢嘛。”
叶小珍翻了个白眼,“这只是处对象,能不能到结婚那一步还不知道呢。我们家望斌是个香饽饽......”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赵望斌还要挑挑拣拣呢。
“你上次不是上门来谈了?”
叶小珍笑了笑,“不是没谈好吗。”
刘大淑脸色难看,“你们家望斌可是说过要上门来的。”
“刘大婶,我们家可能还要再看看。还有啊,你们家舒韵和望斌在处着呢,这大姨子上赶着,不好吧?”
说完,叶小珍笑脸盈盈地走了。
刘大淑铁青着脸跑回家。
回家发现周一琴真的不在,跑到谢红艳的房间把还在睡觉的谢红艳拉了起来,
“你女儿呢?”
“琴琴?说是要找同学去玩呢!”
“是真去玩还是去人家赵望斌家里了?我告诉你们,你们两母女休想从我孙女手里抢走这个孙女婿。
不然你们都从舒家滚出去。”
说完,扔下菜就跑了。
赵家
周一琴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干活。
恨不得使出浑身的劲,把赵家打造成皇宫。
叶小珍进了家门,看到灰头土脸的周一琴,一阵嫌弃,“周一琴,打扫得怎么样?”
周一琴忍不住夸耀自己的成绩,“叶阿姨,你看看你家厨房,都蹭亮蹭亮的,这厅里我也该擦的都擦了,该扫的都扫了。这你们的房间要不要......”
“不用,房间我自己来。我这买了菜了,你去烧一下。中午望斌回来吃饭。”
一听赵望斌也回来,周一琴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了。
她这不得要拿出国营饭店的水准好好的露一手。
周一琴边做饭,叶小珍还不忘盯着她。
这油稍稍放多一点,她要说。
这盐多放一点也要说。
这不小心掉出来一块菜,她心疼地呵斥,“周一琴啊,你不当家,不知道现在什么都贵,你这掉出来一块几分钱呢。”
周一琴只能尴尬地笑笑,说自己注意。
九月底的中午,天气还是有些炎热。
一顿饭烧得周一琴汗流浃背。
“叶姨,三个菜都烧好了。”
叶小珍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只能说凑合,和我做的比不了一点。”
她看了看周一琴,“你下周还来不?”
周一琴高兴地点点头,这主动叫她来不就是给她机会吗?
“行,你把痰盂倒了就回去吧。下周还这个点来。”
周一琴犹豫了几秒,还是去拿痰盂。
她拿着散发着臭味的痰盂,快要呕了出来,这都攒了几天了,也太臭了吧?
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就在快要走到厕所的时候,不知道是地上的水渍还是左脚绊右脚,一个腾空,痰盂飞到了天上。
这里面的排泄物也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周一琴的身上,还有赵家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