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琴和叶小珍同时尖叫。
周一琴不尖叫还好,一尖叫嘴巴张开,排泄物飞到了她嘴里。
她不停地干呕。
叶小珍看着沙发,心疼坏了。
沙发可是她从别人家搬的。
“周一琴!你这是怎么干活的?”
周一琴吐完,从地上爬了起来。
抱歉地说道:“叶姨,不好意思,我不小心……”
叶小珍捂着鼻子,嫌弃地说,“你好好地给我收拾干净了,不然我要你陪我沙发。”
周一琴连连点头,犹豫再三又走向叶小珍。
叶小珍依旧捂着鼻子,阻止她上前,
“你站那说,别上前。太臭了。”
周一琴尴尬一笑,“叶姨,我能借一下你的衣服吗?这浑身都是......”
“我家没有多余的衣服,这年头衣服多贵?我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去随便洗一洗,帮我沙发理了赶紧回去。”
周一琴只能作罢。
她本干了一上午的活,累得腰疼。
现在又要清理沙发,这排泄物落在上面,难擦得要命,她觉得自己的腰和背都不是自己的了。
叶小珍还不停地催促,“周一琴,你动作快一点啊!这赵望斌和他爸等会儿就回来了,别让他们饭都吃不下。”
周一琴只能加快动作,她也不想让赵望斌看到她这幅模样。
好在,她在赵望斌回家前就干好了。
“赵姨,我先走了。”
叶小珍依旧捂着鼻子,“走吧走吧。”
周一琴讨好地笑着,“叶姨,我下星期还来。”
叶小珍犹豫,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遍她的沙发就不保了。
可这保姆其他的活干得不错。
“行吧,那你下星期来注意点。”
周一琴讪讪答应。
周一琴前脚刚离开,后脚赵望斌回来了。
一进门,他嗅了嗅,奇怪地问道:“妈,今天家里是什么味道?”
“痰盂倒了。”
赵望斌没有继续追问,环顾了整个房子一眼,突然眼睛一亮,“妈?是不是舒韵来过了?”
不提舒韵还好,一提舒韵叶小珍就来气,“舒韵来你个头!人家在家里睡觉呢!你这对象除了好看有什么用?
那么懒,一点活都不干,脾气还那么差!”
“妈,你别说了。这家里今天这么干净是谁干的?”
叶小珍叉着腰,被赵望斌气到,“你这臭小子,就不能是你妈自己干的?”
赵望斌不相信,他母亲平时懒得很,家务活都是随意干的,哪会这么仔细?
“是不是舒韵来过,你骗我?”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脑子这么浑呢?你这脑子能不能用力地晃晃,把舒韵从你脑子里晃出去?”
“妈!”
“是周一琴,不过我告诉你啊!这舒韵不行,周一琴更不行,一个狐狸精的女儿怎么能进得了我家门?”
赵望斌眼睛一亮,“肯定是舒韵叫她姐来的。”
叶小珍气得瞪大双眼,手指忍不住的戳赵望斌的脑袋,“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每句话都离不开舒韵?
这舒韵和周一琴是什么关系?周一琴有病啊?听舒韵的就来这帮她打扫了的?”
赵望斌完全听不进去,“我不管,肯定是舒韵叫她姐来的。我知道她只是嘴巴硬,心里还是软的,有我。”
叶小珍气得翻白眼,继续输出,可赵望斌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周一琴顶着臭味回家,被嫌弃了一路。
回到家恨不得马上扎到厕所洗澡,可一进门,刘大淑气鼓鼓地坐在那。
“回来了?”
周一琴“嗯”了声就想离开。
“慢着......去哪儿了?”
周一琴心虚,“和......和同学出去玩了。”
“是吗?出去玩玩出这样的臭味回来?这是掉粪坑了?”
周一琴:和掉粪坑差不多。心里苦说不出。
“在公园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了。”
刘大淑怎么不知道周一琴去赵望斌家干活,生气地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指着周一琴,“你这说谎还一套一套的!你今天真和同学出去了?”
“奶奶,我真出去......”
周一琴话没说完,刘大淑一巴掌打到了她脸上。
动静惊动了房里的谢红艳,她捧着肚子出来,“怎么了?”
“妈!她打我。”
看到谢红艳,周一琴忍不住委屈地流泪。
刘大淑瞪着一双眼,冲着谢红艳大喊:“你看看你女儿!上赶着跑到别人家当保姆!你不教我替你教!”
谢红艳想护着周一琴,可周一琴身上实在太臭了,一凑近就想吐。
“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琴琴今天和同学玩呢。”
刘大淑指着周一琴,“你问问你的好女儿今天去哪了!”
两人相视一眼,周一琴心虚地低下了头。
“谢红艳、周一琴,你们母女俩心里打什么算盘我不知道?不就是想攀高枝?
我告诉你,以后你再去勾搭赵望斌,你和周一琴给我从舒家滚出去!”
“说!你去干吗了!”
周一琴吓得浑身颤抖,不敢说话。
房间里,舒韵正做梦呢,钱像雨一样花花地落在身上。
被吵醒,一肚子起床气。
揉了揉眼睛,走到外面,看到这一出大戏,立马睡意全无。
这下谢红艳也生气了,拿起旁边的棍子,“不说是不是?不说我打死你!”
周一琴委屈的眼泪哗啦啦地流,恶狠狠地看着谢红艳,“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我,现在你为了舒家的人打我?”
刘大淑咬着牙,指着周一琴,“你看看你的女儿!我们舒家给你吃给你穿,你就这么恨我们?这个家容不下你了!”
谢红艳没有办法,这再闹下去周一琴是真的要被赶出去了。
咬着牙,挥起的木棍落在周一琴身上。
周一琴咬着牙,不做任何的反抗,瞪着双眼看着地面,任凭眼泪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她委屈极了,她有什么错?
不过是为了嫁一个有出息的男人,以后能过上好日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