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闹市区之后就各自分道扬镳。
江砚继续回到赛车队,指导其他的新车手进行新车榜的打拼。
而林悦兮作为采访记者时不时的过来探望一下,也是借机会看望他。
可是这天。
益东急促的电话打来。
他是赛车俱乐部的老板。
“林悦兮,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刘佳刚才在进行采访的途中,忽然被一伙神秘人弄到了面包车上!”
“我本来是请她过来合作的!还没有来得及接到人,就发现她被人给捉了!那车开的飞快,而且没有牌子。”
“又在监控的死角,也就是说监控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我只是勉强的拍了一个照片之后,那车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林悦兮了解益东,他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更何况是这种事情,他更加不可能开玩笑。
如此严肃认真的态度。
“他们绑走刘佳之后,地面上还有一个纸条,写的是警告,我不知道是不是写给你们看的!”
“你等着我,我现在开车正往你那过去!你在大门口等我!”
益东火速开车来到了林悦兮的楼下。
林悦兮在那里焦急的等待。
本来打算报告警署,益东让她查明情况再说。
他急速的说将这个纸条交在了林悦兮的手上。
林悦兮发觉这字迹似曾相识。
“刘佳之前得罪了不少人,如果是老熟人的恶作剧,我们就没有必要汇报给警署了!”
在益东看来,刘佳就是一个不太好的角色,只不过因为是台长家的亲戚,益东用得上她的关系。
所以对她表面上是毕恭毕敬。
实则,背地里,他和另外几个合作方对刘佳早就不满了。
林悦兮立刻给江砚打去了电话,因为这通事情是他们一起合作的。
江砚:“原来你也遇到了这件事情,一个小时之前,我也收到过另外一个人打的电话,说刘佳那方面出事了,甚至台长也给我打了电话。”
“刘台长?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难道他知道刘佳出事了吗?”林悦兮诧异。
“他就说这丫头这几天不老实……你等着我,我马上开车就到你楼下了。”
江砚的路虎穿过闹市区。
很快,到了林悦兮的楼下。
他刚一开门,就发现悦兮焦急的看着他。
他接过林悦兮递过来的纸条,仔细辨认。
“这字迹很显然是模仿阿乐的,阿乐以前写字就像狗刨一样,我指导过他写字,所以现在改了,恐怕是想陷害阿乐的……”
这真是让人贻笑大方了!
是阿乐绑了刘佳吗?这也太让人啼笑皆非了!
因为刘佳现在跟他们关系已经缓解,阿乐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况且他哪有那么多钱雇佣那么多人,还装在面包车里。
他自己开的都是一辆小破车。
所以这个结论是不成立的。
江砚的手机又一次急促的响来,他连忙接听了。
不料又是台长。
“这件事情恐怕跟你们有脱不开的关系,现在你们到化工厂大门附近,有一家狗咖在那楼下。他们说刘佳在那里,你们去亲自接吧!”
台长说完就生气的挂了电话,看来人是找到了。
江砚邀请林悦兮和益东一起坐他的路虎过去。
几小时后。
林悦兮站在市立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
她盯着手中的信封,封口处印着\"机密\"二字,邮戳显示来自瑞士。
\"悦兮?\"江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迅速将信封塞进风衣内袋,转身时已换上职业微笑:\"阿乐说刘佳醒了?\"
\"情况不太乐观。\"江砚扯松领带。
因为刚才台长他们特意过来探望。
还带了一些资深的记者,很显然是预备上头条的节奏。
林悦兮认识这个地方的一个人。
连忙借了一身西装,让江砚换上的。
\"医生说她受到的精神创伤可能需要长期治疗。\"
推开病房门,曾经风光无限的刘佳,正蜷缩在病床上,缠着绷带的手腕还连着点滴。
看见林悦兮,她浑浊的瞳孔突然收缩。
\"他们...会来找我的...\"刘佳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那些盒子里的东西,根本不是玩具…...\"
林悦兮与江砚对视一眼。
其实这件事情和刘佳有直接的关系,因为之前她曾经有找人来陷害林悦兮,没想到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林悦兮对她的宽宏大量,并不是完全的包容她。
只是给她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看她良心未曾泯灭,有时候还喜欢小动物。甚至之前还收养过流浪狗。
之前的报道虽然掀翻了整个赛车界的黑幕,但有件事始终悬而未决——那些在混乱中被哄抢的\"玩具\",最终只有三分之一被警方追回。
经鉴定,所谓玩具其实是微型电子设备,内部存储着加密数据。
很显然,刘佳是被别人故意放在狗咖门口,就是为了让江砚他们去接她。
而他们的一系列行动肯定是被监控了。
不过现在让刘佳恢复好,才是他们想做的事。
\"刘佳,我们需要知道...…\"林悦兮还是打算先问一问,毕竟有一条线索是一条。
\"砰!\"
病房的玻璃突然爆裂!
江砚瞬间将林悦兮扑倒在地。
碎玻璃雨中,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某种金属器械擦着林悦兮的耳际钉进墙壁——那是支淬毒的麻醉镖。
\"快走!\"江砚拽起她冲向安全通道,后背被碎玻璃划出三道血痕。
他们在医院错综复杂的走廊里狂奔,身后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闷响。
转过消防通道拐角时,江砚突然停步,从怀里掏出把改装过的弹弓。
最近他总是感觉有事情发生,所以临时研究出来这个东西,别看这东西看起来像玩具,实际上发射力惊人。可以作为防身器。
\"还记得我说过,在瑞士银行查到的那个离岸账户吗?\"江砚压低声音,\"账户户主的指纹,和三年前东南亚跨国钱案的嫌疑人完全吻合。\"
林悦兮瞳孔骤缩。
三年前那起震动国组织的事,最终因关键证人离奇消失,而不了了之。
\"那些电子设备里的数据,可能牵扯到更大的阴谋。\"江砚的目光始终对准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