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说大话,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就证明给大家看!”
秦文定怒道。
许彻愣冷哼一声,“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想要被打脸,那本诗仙就如了你们的愿。”
说完这句话,许彻朝着兰若小姐微微躬身,“兰若小姐,可有烈酒?”
兰若闻言愣了愣,旋即道了一声,“取酒。”
片刻,知夏取来一壶好酒。
许彻双手接过,道了一声谢,接揭开酒盖,连喝几大口,然后一抹嘴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壁如朝露,去日苦多。”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一如既往。
许彻嚣张狂妄。
此诗一出,满堂俱静。
这首诗乃后世曹公大作,许彻删减了几句,抛将出来,当着天下学子之面,言喻天下归心,正好契合了陛下心意。
“好诗!”
许久之后,兰太傅一声惊喝打破沉寂。
刘启更是惊得站起了身来。
“好一个天下归心!”
“好好好!”
激动之余,刘启连道三个好字。
一旁的许君陌两腿一软,瞳孔巨震。
这、这怎么可能?
林素云以及顾蝉儿两人,顿时脸色苍白,若不是相互扶持,早已经瘫倒在地。
她二人对于诗词理解或许不够,但看得懂旁人的情绪。
特别是当今太傅的表情,宛如一把尖刀,深深地扎进了她二人的心里。
至于许景年,以及众文官,完全傻眼了。
还真是一首能流传后世的绝佳之作啊,比起前两首,甚至是有过之无不及。
兰若更是惊得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然而。
众人的震惊还未减退,许彻仰头畅饮,每吟一口,便吟诗一句。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随着最后一口酒饮尽,许彻将空酒壶随手一抛,最后两句诗也随之道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轰!
空酒壶落地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在场所有人的心都随之猛的一颤。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惊得都忘记了呼吸。
又是一首传世之作,传世之作啊!
许久之后,身为大儒的兰太傅,才以颤抖的嗓音道,“好诗、好诗啊!”
快步来到许彻面前,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
“小诗仙……”
“不,这个小子万万不能再用,诗仙在上,请受老朽一拜,老朽为刚才的失言,向诗仙诚恳道歉。”
说完,竟然真的朝着许彻行了弟子之礼。
什么?
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兰羲之是谁?
当世大儒,太傅帝师,竟然向一个少年行如此大礼。
“太傅?”
秦文定恼羞成怒。
兰太傅知道这老东西想说什么,根本没给他机会。
“秦大人,老朽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许先生才学,老朽佩服得五体投地!谁敢再说许先生抄袭,我兰羲之,第一个不答应!”
一身气势如虹。
惊得秦文定立马噤声。
许彻脸色淡然,并没有因为太傅的力捧而感到惊异。
老祖宗从五千年历史中精选出来的诗词如果还征服不了你们,那才叫失败。
“太傅大人说得对。”
下一刻,现场几乎所有人都大声呼应。
小云容高兴的又蹦又跳
“红鱼姐姐,我哥好厉害啊!”
叶红鱼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也是激动得连连点头,“是啊,公子征服了大汉国整个文坛。”
秦文定,以及王传宗等一干文官,皆是无力的叹了一口气,他们都知道,谁也不可能阻止得了许彻崛起了。
许君陌此时面色苍白,心里不甘的狂怒。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明明我才是三元及第的状元,这样惊艳绝绝的诗词,怎么可能从一个废物嘴里念得出来?
他不配、他不配!
刘启此时已经被许彻整得浑身都麻了,嘴角的得意压都压不住。
“诸位爱卿,你们可还有话说?”
一众文官心有不甘的低下了头。
刘启将目光投向许君陌,“新科状元,你可还有话要说?”
此时此刻,许君陌听到新科状元这个称呼时,忽然觉得好讽刺。
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竟然被一个废物狠狠地踩在了脚下,还是当着天下学子,以及皇帝陛下的面。
许君陌此时内心的怒火,足以烧干一片海洋,到现在,他都还不愿意认命。
许彻许彻!
你毁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陛下,臣有话要说。”
许君陌面目狰狞,很明显已经丧失了理智。
“哦?”
刘启的表情瞬间变冷。
“无论他这两首诗写得如何惊艳,但也无法洗清他抄袭微臣的嫌疑,微臣恳请陛下治他欺君之罪。”
许君陌话音未落,噗通一声跪在了刘启面前。
他的话看起来是强词夺理。
但强词夺理也是理。
刘启嘴角微微抽搐,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许彻面色戏谑的摇了摇头,盯着许君陌,忽然问道,“不知许大状元,你那首劝诫诗,成诗于何时?”
许君陌不知道许彻问这句话的目的,不假思索的道,“殿试前的晚上。”
“你确定?”
许彻闻言叹了口气。
“许君陌啊许君陌,我一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怨不得别人了。”
“哼,我堂堂三元及第的状元,需要你给我机会,真是大言不惭!”
许君陌还没有意识到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一如既往的嘴硬。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许彻冷冷一笑,扭头对皇帝老儿说道,“陛下,微臣能证明许大状元那首劝诫诗就是抄袭微臣的。”
“此话当真?”
刘启冷声道。
许彻点点头,“微臣有人证。”
刘启道,“人证是谁?”
许彻一拱手,“回陛下,人证就是……”
许彻话还没说完,现场忽然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陛下,人证就是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