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傻眼,阿念怎么来清水镇了?不行,无论如何不能暴露自己真实身份。
于是乎,相柳不再搭理她,而是慌张的寻找着毛小玖的身影,他把里里外外找了一个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辜和委屈的神情说道:小玖呢?小玖去哪儿了啊?”
阿念一路欢喜雀跃得跟在他身后,不停的问着他。
“相柳……天啦!你真的是相柳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啊?”
相柳觉得闹腾转身想骂阿念,不成想一个转身就被阿念一把捏住了右脸。
相柳冷冷的说道:“你犯什么傻?有病去找毛小玖,你捏我脸干嘛?”
阿念有些委屈一把松开他:“我以为是幻觉!”
但她的目光依旧不断的打量着相柳,并关切的问“相柳!这几百年来你还好吗?”
相柳一听反而不领情了,一口否决了阿念心底的怀疑他是相柳的想法。
“姑娘莫不是认错了人?我是应乘风,回春堂的掌柜,巫医毛小玖的未婚夫!”
“哎呀,你就别再开这种玩笑啦!说真的,像你这样拥有着绝世容颜之人,这普天之下恐怕也仅有你一人而已啊!瞧瞧你那精致的五官,犹如上天精心雕琢而成一般;那双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还有那高挺而又秀美的鼻梁,以及那张娇艳欲滴、微微上扬的樱桃小嘴,无一不是美得令人窒息呀!如此倾国倾城之貌,当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嘿哟!你这家伙这张嘴呀,简直就像是那马屁股上被人狠狠地涂抹了厚厚的蜂蜜似的,甜言蜜语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拍起马屁来那可是滔滔不绝、连绵不断呐!”
相柳说罢,还轻轻地摇了摇头,戏谑的步步紧逼把阿念抵在茶桌上,低下头的嘴慢慢靠近阿念的嘴,轻浮放荡的表情像极了浪荡子防风邶。
“相柳!你你你你你……”
阿念脸红心跳,语不着调。
只见相柳注视着她,莞尔一笑。而她看着相柳的盛世美颜。
“这男人真的好美啊!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啊?我可是以为人妻,可是只喜欢对玱玄表哥的!”
她惊叹同时,又再次运转灵力召唤出冰晶剑相柳突袭而去……
此时,相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肆意地在眼前这位女子身上游走。
“若是姑娘真心喜欢在下,那可真是在下的荣幸啊。以姑娘这般年轻貌美、能成为我的夫人,想必也是一段佳话呢。哈哈,在下自然是不会介意家中再多出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啦!”
说罢,他还故意眨了眨眼,那副模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阿念看着相柳绝美的脸庞,与深情的眼神,心惊肉跳,脸颊滚烫。
突然,相柳哄然大笑,放开阿念的肩膀,转身到退回茶桌旁,坐回座椅之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轻轻吹散杯中热气,然后一饮而尽。
“相柳你就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阿念扯住相柳的手,相柳再次起身调戏,带着挑逗的笑容紧逼着她的眼睛。
“姑娘,可知男女授受不亲?如此拉着在下的手,在下真的会误会姑娘对我有意!”
“你个自恋狂,你个不要脸,谁对你有意了?其实你只是……”
阿念放开相柳的手,一时间竟哑口无言,呆呆的看着他。
相柳也歪着个头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见阿念鼓足勇气开口解释:“其实你只是与我的一位去世多年的故友长相相似罢了!”
相柳那那夺人心魄的眼睛看的阿念心脏狂跳。只见相柳低沉又迷人蛊惑的声音对阿念说道:“被姑娘认错是我的荣欣,只是打打杀杀真的是太危险了!不如姑娘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阿念疑惑的问。
相柳两只眼睛戏谑的看着她那娇羞的表情,哄然大笑的走进厨房。
阿念追到厨房继续问“你倒是说啊?除了打打杀杀还有什么?”
相柳身着一袭白衣,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只见他手法娴熟地切菜、炒菜,嘴里还不忘调侃道:“那自然是将打打杀杀所耗费的力气,全部用来努力干饭啦!毕竟,人要是吃不饱肚子,又怎能有足够的力气去应对那些刀光剑影呢?”
说完这句话后,相柳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将阿念轻轻地推出了厨房,并故意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这里可是厨房重地哦,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被推到厨房门外的阿念并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相柳那忙碌的身影。
此时此刻,她不禁有些走神,思绪也渐渐地飘远。
要知道,相柳战死沙场这件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天下,可谓是人尽皆知。然而,眼前这个男子虽然模样与相柳相似,但性格却如此轻浮,言谈举止之间完全没有一点相柳那种沉稳和威严的气质。
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相柳本人。
相柳走进了厨房,拿起了菜刀,狠狠宰在案板之上
“哎!如今复活过来,还要拼命证明自己的确死透了,活着真不容易呀!”
一旁炒菜的麻子也随之附和:“话要实话实说,人要光明磊落,这纸啊永远包不住火的!”
许久后……
毛小玖从病房里出来时,饭桌上已经摆满了几个小菜。
阿念,钧亦,老桑,海棠都已经规规矩矩坐在桌前。
毛小玖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走了过来,坐在一旁,扯着嗓子招呼一声:“老木、麻子、百岁、千鹤、周佳佳、十七吃饭啦!”
忙碌的伙计们听到,这才回到了餐桌前用餐,几个老伙计抬着饭碗夹着菜,吃的那叫一个香。
阿念看到叶十七尤为震惊,
十七怎么也在这儿?我的天啊,这些到底怎么回事啊?她陷入混乱,想到那个死不承认的相柳与叶十七脑瓜子都嗡嗡的乱响。
毛小玖刚吃两口,见客人没动筷子,赶忙招呼道。
怎么了,难道今天饭菜不合胃口?”
“我们在等人呢!”
“哦?你们是在等乘风啊,他忙完了自然会出来吃饭的,你们不用管他,吃呀吃呀,那么客气干嘛!”
毛小玖招呼着众人吃饭。
“来了来了!最后一道菜卤鸭脖,这鸭脖可是我们家小玖的最爱!大家伙尝一尝!”
这时,相柳腰上系着围裙,端着菜一阵小跑,把炒好的菜放上餐桌。
他傲娇自豪的看着一桌子饭菜。很自然的坐在毛小玖身旁,而对面几人都是一副大为震惊的表情:这真的不是相柳?啥时候他的厨艺变得如此出神入化了?
麻子大口股捣着米饭。
“你们怎么不动筷子啊?莫不是觉得菜里有毒吧?放心好了!回春堂医者仁心,要是下毒你们现在不可能活着,是吧?”
毛小玖也开口说道:“回春堂得伙计个个都是如狼似虎,你们再不动筷子,等会儿可就只能舔盘子了!”
相柳伸出大拇指,很认同毛小玖此番言论。
“我家小玖不愧是女知识文化分子,说话一针见血!”
“咕咕咕……”
一阵接一阵的肠鸣声此起彼伏地从钧亦、老桑和海棠的肚子里传出来,仿佛在演奏一场饥饿交响曲。
三人眼巴巴地望着桌上那所剩无几的菜肴,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同时还用充满期待的眼神偷偷瞥向一旁的阿念。
“主子,小的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啊!求求您啦!”
均亦说完,老桑也赶忙跟着附和着?
“是啊主子,咱们都快饿晕过去了。”
“主子,您好歹给句话呀!”
海棠可怜巴巴得的看着她。
阿念自然明白他们此刻饥肠辘辘的状态,于是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他们的感受。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毛神医的盛情款待了!”
话音刚落,阿念便毫不犹豫地端起面前的饭碗,拿起筷子迅速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品味起来。
“嗯,这味道当真不错呢!真没想到应掌柜还有这般精湛的厨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呐!大家别愣着了,赶紧开动吧!”
阿念一边说着,一边又往自己碗里夹了些菜,早就饿得肚子咕咕直叫的钧亦、老桑和海棠听到主子发令,顿时如获大赦一般,纷纷迫不及待地拿起碗筷,风卷残云般地大吃特吃起来。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充满了各种声音。只听得那碗碟相互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犹如一曲欢快的交响乐,而众人那含糊不清、此起彼伏的夸赞之声,则如同和声一般与之交织在一起。
\"好吃好吃,真是太美味啦!\"钧亦一边大快朵颐的夸赞个不停。
老桑也附和:“掌柜的啊!您的厨艺太好了这做的菜美味可口,简直比深宫后院,做的山珍海味还要技高一筹!\"
只见海棠塞得满满当当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却还在含糊不清地嚷嚷着:“嗯,没错,真的太香了!”
他的腮帮子鼓得像两只小皮球一样,模样甚是可爱。
再看那边的老桑,此刻更是全然不顾及自己平日里的形象了,只见他直接将头深深地埋进碗里,双手不停地舞动着筷子,大口大口地扒拉着饭菜往嘴里送,边吃还边不住地夸奖着:\"好吃,好吃,实在是太好吃啦!\"
而阿念呢,尽管她身为一名女子,可此时此刻也同样是毫无顾忌。她吃得津津有味,满脸都沾满了油渍,宛如一只小花猫般俏皮可爱。
相柳看到众人吃得这般香甜可口,心中感到无比满足和自豪。他面带微笑,热情地招呼着各位:\"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尽情地吃,一定要吃好喝好啊!\"
就在这时,阿念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相柳身上。她望着眼前这个忙前忙后、殷勤招待客人的身影,不禁回想起了相柳之前为小夭解蛊时的情景。
那时的相柳冷酷无情、令人闻风丧胆,谁能想到如今竟会变成这样一个温柔体贴、擅长烹饪的居家男人呢?
阿念对伪装成应乘风的相柳故意感叹道:“您这还是之前那个让人畏惧万分,闻风丧胆的九命蛇妖——相柳吗?如今您真是脱胎换骨。活脱脱的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样啊!”
相柳一听这话。知道阿念对自己身份依旧怀疑。也不多说切莫。装作若无其事,自顾自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