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上午从京都城发出,这个世界的地域面积虽然广阔,但高等级御兽的飞行速度也不算慢。
他们下午出发,连夜赶路,第二天就来到了京都城附近的地界。
“青炎皇,我来了!”
同为炎黄国五大殿堂,钟炁源是来砸场子的,自然没有收敛的必要。
他直接堵在京都城西城门前,通过扩音结晶开始叫门。
而在西城墙下,大量的御兽汇聚,吵吵嚷嚷的扒着城墙,一个踩着一个叠罗汉似的向城墙上冲锋。
黑压压的一片飞鸟御兽纠缠在城头,不断骚扰那些城防士兵。
有飞鸟注意到他的存在,究极体御兽的澎湃气势内敛尚未展开,那些不知情的御兽们感受到人类的气息,一拥而上。
“许逐,看来你终究是不行了,竟然还能让这么一群蝼蚁欺压在头上?”
在他身下,一头羽毛靓丽的湛蓝色飞鸟振翅一挥,超凡力量向外扩散,猛地振飞冲上来的那群御兽。
“啾——”
属于究极体的强大力量扩散,瞬间吓得那群御兽亡魂皆冒,急忙调转方向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外逃亡。
钟炁源再一挥手,召唤出一个御兽空间,接连几只终极体御兽从其中跃出,随着钟炁源的指挥冲向那些野生御兽。
而此时,京都城内。
炎皇宫掌天殿殿门口。
没上朝,许逐驱散身边伺候的太监,一个人坐在大殿门口的台阶上,胳膊肘撑着膝盖俩手扶着下巴,双目无神的了望蔚蓝天空。
宋闲赋坐在他旁边,一副瘙痒的模样动来动去。
“我的陛下啊,他们都打到门口来了,你倒是做个反应啊。”
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宋闲赋抓耳挠腮:
“你要是不想抵抗的话,那我可就想投敌去了!”
当然,这话他也就心里想想,没敢说。
许逐就仿佛如梦初醒,语气还有些迷糊:
“反应,反应什么?”
“等着呗,他难不成还能把我的京都给拆了不成?”
“等他叫唤累了,自己就会进来。”
这么久了许逐的心气也是被彻底折磨没了,现在只想躺平摆烂。
宋闲赋听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还是召唤出自己的侦察系御兽,想要去打探一下城门外的情况。
京都城西城门外,钟炁源吆喝半天也没听见个响,心中有些烦躁,目光不由落在地上那群野生御兽的身上。
随手的事,反正他有究极体御兽,打这群还不如超凡的人间体御兽还不是轻轻松松。
“势翎,去!”
换了只终极体的契约御兽骑乘,钟炁源只以为是许逐不敢直面他,所以龟缩在城内暗中观察,于是故意释放出自己的究极体战力,就像是秀肌肉似的展示自己的实力。
那只羽毛蔚蓝色的大鸟张开翅膀,猛地向下冲了出去。
在超凡面前,所谓的自然界食物链就是一场笑话。
素食的长臂猿猴?一招秒了。
吃肉的斑斓猛虎,一嘴撬开脑壳。
呦呵,这还有个九色小鹿,皮相倒是不错,不过随手
——“噗!”
钟炁源只觉得胸口一闷嘴中一甜,猛地喷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顿时萎靡下来。
“什么玩意!?”
他有些失态的惊声吼叫,面露恐惧之色向下看去。
自己的势翎被秒了,什么玩意有这种能力,直接抹杀究极体御兽?
但压根就不用解释,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卧槽,京都城外踏马的有半神!!!
“要死要死!”
这个时候当然是往人多的地方跑,指不定侥幸混在人群里还能幸存,不然失去究极体御兽的庇护,跟半神在荒野上竞速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没有丝毫的迟疑,钟炁源驾驭着自己脚下的终极体代步御兽,一头扎向京都城的方向。
本来隐藏在御兽群中的九色神鹿没打算插手,毕竟在如今以人类御兽师为主导的时代里,人类强者清扫秘境御兽也是属于自然循环的一部分,但自己不惹事,人家想把自己当兵刷,这可就忍不了了。
脚踏祥云从兽群中脱离,九色神鹿的目光平静,倒是没想着赶尽杀绝。
这边可能风水不好,正好去北边的城墙附近看看,以免出现遗漏的“楚歌分子”。
跌跌撞撞的穿过御兽群,此时的钟炁源狼狈急了也顾不上装叉,直奔炎皇宫而去。
就像他的究极体御兽拿那些人间体当兵刷,半神真动手,京都城内的人也是被当兵刷的命。
只有究极体御兽在半神面前,才存在一线逃亡的生机,所以
——“许逐救我!!!”
命显然要比面子重要,此时的他也顾不上自己是来砸场子的,张口就喊道。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炎皇宫,偌大皇宫内冷冷清清,此时露天也就只有掌天殿门口坐着俩人,还有强大御兽的气息,他也是病急乱投医,直接冲了下去。
许逐和宋闲赋坐在掌天殿门口的台阶上,抬着头看着钟炁源乘坐的那只,被半神御兽震慑而晕头晃脑的飞鸟御兽。
“你看吧,我说过的,他叫累了自己就会进来。”
许逐的面色平静,将手臂放下调侃道。
宋闲赋的嘴角一阵抽搐,没接他的话茬。
飞行系御兽失去重心,降落的时候没立住,直接摔倒在地上。
被它背在身后的钟炁源也因此滚了下来,一路来到许逐和宋闲赋面前。
“来了老弟?”
许逐有气无力的打了声招呼。
钟炁源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许逐:
“不是,你家门口哪来的半神?”
许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找了个理由:
“谁知道呢,指不定是心情好旅游来到这了。”
钟炁源严肃的看着他。
许逐丝毫不虚的直视他的眼睛。
“告辞!”
他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再也没有看许逐一眼。
“来了就别走了,给我拦住他!”
许逐一声令下,他座下第一大狗腿宋闲赋直接跳了出来,拦住钟炁源的去路。
“来都来了,就别走了。”
钟炁源有些慌了,毕竟自己最大的依仗前脚刚刚被那只半神处决,现在的他在许逐面前,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很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