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为民除害
最近镇子上多出了不少陌生面孔,不知都是从哪里赶来的人马。
他们穿着不同的服装,带着不同的兵刃。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人人都身具不弱修为,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
小镇上的居民们终日担惊受怕,这些外来者们都不是什么性情安分的主,一言不合便会相互大打出手,真气狂舞,刀光剑影。
死不死人倒是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打坏的桌椅杯盏,却极少有人会赔偿。
之前有人撞着胆子,向几个打烂店里器具的刀客索要赔偿。
得到的,却只有致命一刀。
从那之后,再无人胆敢做声。
连镇子上象征着最高权威的苏家都在做缩头乌龟,他们这些根本谈不上权势的人,又拿什么去跟那些外来的武修们抗衡呢?
听闻苏家府上来了几位贵客,忙得不亦乐乎,哪还有心思管辖什么镇上治安?
所以最近这阵子大家都深居简出,生怕在外面惹上杀身之祸。
胆敢在街上游荡的,只剩下那些悍不畏死的凶徒!
那些趁此机会动起歪邪心思的小偷小摸之辈,也全都冒了出来。
人人不堪其扰,夜里连觉都睡不着,一边要提防着可能会摸进家里的毛贼,一边又要被房顶上的脚步声吵得不胜其烦。
那些外来的武修们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一到晚上便飞天遁地,鸡飞狗跳。
谁敢做声?
寒风萧瑟,吹过冷清街道。
一名少年面如冠玉,一表非凡,正漫步而行。
他身着一袭白袍,手无寸铁,看起来像是个出游的富家公子哥。
身上虽无半片坠饰,但那副目空一切傲然在上的气度,只会在真正的贵族人物身上出现。
一般这样的人物,小镇上的毛贼痞子们都是不敢招惹的。
但总有例外。
每个家族不论大小,总有那么几个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戏弄一番的废柴。
眼前的少年,就是苏家那个有名的废物,苏珞白。
闻听此子出身低贱,十六岁时才踏上修炼一途,开窍甚晚,蠢笨不堪。
满打满算到现在,也不过修炼两月有余。
其修为,想也就是不入流的练气境而已。
此人性子孤僻,总是独来独往,神出鬼没,又神神叨叨终日抱着一柄纸伞,说是要练什么无上剑意。
真是荒谬,不说练剑没有任何前途,就算真的要练,那也应当拿柄真正的铁剑才是。
什么时候,纸伞也能当剑了?
自打苏家搬迁过来,一直都没有机会戏弄戏弄这小子。
今天,总算是找到机会了!
两个面貌凶狠的泼皮对视一眼,阴阴一笑,悄悄跟了上去。
不愧是有废柴之称的家伙,他二人修为并不高,不过练气中期,谈不上什么灵动的身法和隐匿的气息。
可前面的苏珞白却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仿佛对跟在身后的二人毫无察觉。
一路上苏珞白只在专注地张望沿街的铺子,像是再找寻什么地方。
行至转角,他看了看路,拐进了旁边僻静的巷子里。
两个泼皮满脸轻蔑与不屑,见苏珞白竟自寻死路,顿时嘲笑两声,快步跟上了上去。
可是刚一拐进巷子,他们就看到苏珞白负手而立,正面对着他们,神色平静。
看那样子,像是专门在那里等着他们一般。
两个泼皮先是一愣,接着面露凶狠,其中一人狞笑说道:“苏家小子,我听说过你,你很有名。”
另外一人哈哈大笑:“是很有名,不过是废物之名!听说你总是爱抱着一柄纸伞,嚷嚷着说是要练剑?你的伞呢,来给本大爷瞧瞧你的剑法!”
他们满脸嘲弄,看向苏珞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只待宰的肥羊。
这小子的修为,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弱,根本感知不到什么气息,跟个废物似的。
估计,也就练气初期吧?
苏珞白默不作声,只是平静地是注视着他们。
这让两个泼皮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并没有出现,这小子莫不是觉得背后有苏家撑腰,以为咱哥俩不敢对其动手?
真是个白痴,人家苏家,会为你撑腰吗?
“行了,懒得跟你废话,身上有多少灵元,全都交出来。”
一名泼皮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朝着苏珞白伸出手来。
若是苏珞白胆敢说个“不”字,这只勒索的手,也能变成力道凶猛的巴掌!
然而苏珞白没有说不,既没有举拳抵抗,也没有拔腿就跑。
他就那样站着,负着双手,眼睛里透着安静的光。
被他这般静静注视着,那俩泼皮竟觉得身上宛如针扎似的,说不出的难受诡异!
“听不懂大爷讲话是不是?再不掏钱,我就废了你!”
另一个泼皮不耐怒吼,眼睛凶狠瞪着,仿佛要将面前少年给吃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满脸平静的苏珞白终于抬手一指,开口说道:“我不喜欢你的眼神。”
那瞪着双眼的泼皮猛地一愣。
苏珞白手指稍稍一偏,又指着另一个泼皮说道:“你的手伸得有些长了。”
两句话,让两个泼皮不由皱起眉头,面面相觑。
这小子……在发什么癫?
“小王八蛋!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他们正想沉声怒骂。
突然。
一连串纷乱的脚步声从背后急剧响起,风中满是浓重杀气。
两名泼皮大惊失色。
回头一看,几名苏家护卫正挎刀而来,一脚就将他们踹翻在地!
然后,就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公子!小的们护卫有失,不知公子可有损伤?”领头的护卫满脸恭敬,冲着少年躬身说道。
苏珞白皱起眉头,不耐地看着眼前这些苏家护卫。
半晌,才漠然说道:“我用得着你们护卫?”
领头的护卫心中一颤,擦了把冷汗,连声赔笑:“是是,公子修为盖世,家主命咱跟着公子您,属实是多虑了……”
他点头哈腰,目送着苏珞白漠然离去,不敢有丝毫不满。
时代变了。
如今这少年在苏家的地位,可与过去天差地别。
领头的护卫长舒一口气,转身看着地上两个痛苦哀嚎的泼皮,立马换上了一副凶厉表情。
“你们都听到公子是怎么说的了?一个挖去眼睛,一个把手砍了,这两人平日欺男霸女,死有余辜,咱们今天,就来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