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啊,这……这太贵重了吧?”胡娟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
陆江河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妈,这不算什么。文静跟了我,我总得让她过得踏实,过得安心。再说,这房子,本来就是早晚要拆的,早过户晚过户,都一样。”
胡娟要是知道陆江河给了沈文静一张存着两百多万的卡,又不知道做什么感想。
沈珉坤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江河和沈文静。
他心中,对陆江河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能力,有魄力,还有担当,有情义。更重要的是,他懂得取舍,知道轻重。
几套房子,说送就送,这份气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哎,老沈,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穿衣服,送送江河和文静!”胡娟轻轻推了沈珉坤一把,嗔怪道。
“哦,好,好。”沈珉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和胡娟一起回房换衣服。
胡娟拉着沈文静的手走在前面,母女俩低声说着体己话。
陆江河和沈珉坤并肩走在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
“江河啊,文静这丫头,以后工作上,你有什么打算?”沈珉坤双手背在身后,看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一直落在前方沈文静的背影上。
陆江河微微一笑,说道:“爸,其实我和文静商量过了,她现在属于自由媒体人,,我想让她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沈珉坤脚步微微一顿,似乎有些意外。
在他看来,陆江河以后有可能慢慢身居高位,应该更希望沈文静有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至少有个稳定的营生,而不是……当一个“自由职业者”。
毕竟,在他们这一代人的观念里,抛头露面的工作,总归是不够稳妥的。尤其是女人,相夫教子,似乎才是正途。
但他并没有直接表达出反对意见,只是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哦?文静这丫头,倒是随性惯了。”话虽如此,语气中却听不出责备,反倒带着几分欣赏。
沈珉坤是一位眼光长远的领导,他深知时代变迁,未来的二十年,必将是各行各业蓬勃发展的黄金时期。
沈文静正值青春年华,若只是困守家中,未免太过可惜。
所以他更希望女儿能在时代的浪潮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实现自身的价值。
陆江河自然听出了沈珉坤的言外之意,他坦然说道:“沈伯伯,时代不一样了。文静有才华,有想法,不应该被束缚。我们商量过了,我打算让她开一家自媒体公司,自己当老板。”
“自媒体?”沈珉坤眉头微蹙,这个词对他来说,颇为新鲜。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陆江河。
陆江河耐心地解释道:“您可以把自媒体理解为一种新型的传播方式。现在网络越来越发达,每个人都可以通过网络平台,发布自己的观点、分享自己的生活,甚至……影响舆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文静之前做自由媒体人,社交账号积累了不少忠实粉丝,这就是她的优势。如果能把这些忠实粉丝转化为公司的客户,再通过优质的内容吸引更多的用户,未来的发展潜力,不可限量。”
沈珉坤点点头,对于陆江河所说的,他多少还是有些概念,这个时间点互联网方兴未艾,自媒体的概念还未普及,沈珉坤清楚地知道,这将是一片多么广阔的蓝海。
而且陆江河甚至为沈文静勾勒出了一幅清晰的商业蓝图:通过优质内容吸引用户,再通过广告、电商、知识付费等方式实现流量变现……
沈珉坤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渐渐露出了赞许的光芒。
他原本以为,陆江河只是出于对沈文静的宠爱,才支持她创业,没想到,陆江河竟然有如此长远的眼光和清晰的规划。
“不错,江河,你和文静能有这样的规划,我很欣慰。”沈珉坤缓缓点头,伸了个懒腰。
“你们年轻人,有想法,有闯劲,这是好事。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
陆江河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伯父,我们会努力的。”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路边。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陆江河拉开车门,扶着沈文静坐了进去。
“爸,妈,我们走了,你们回去吧。”沈文静站在车边,向沈珉坤和胡娟挥手告别。
“路上小心。”胡娟叮嘱道,眼神中满是不舍。
出租车缓缓驶离,沈珉坤和胡娟并肩站在路边,目送着远去的车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沈珉坤笑眯眯地凑近胡娟,压低声音问:“娟儿,刚才在后面,江河跟咱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咋样,这回对这女婿,可还满意?”
胡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满意啥呀满意!我就是怕文静吃亏!这丫头,从小就心大,没心眼儿。我这当妈的,还不是怕她重蹈我的覆辙?有些弯路,咱自己走过就够了,哪能让孩子再走一遍?”
沈珉坤一把搂住胡娟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娟儿!我这双眼睛,看人准着呢!把文静交给江河,绝对错不了!这小子,有担当,有魄力,关键是,他对文静是真心的!”
胡娟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唉,事到如今,不对也对了!还能咋办?总不能真把文静拴在咱们身边吧?”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进了单元楼。
江州这边,沈文静和陆江河的事情办得异常顺利。毕竟之前就以沈珉坤的名义打过招呼,房产证上加名字的手续,半天功夫就全部搞定。
“江河,要不……咱们在江州多待两天呗?”办完手续,沈文静拉着陆江河的胳膊离开房产中心,开始撒娇。
陆江河原本打算直接回明阳县,毕竟新官上任,千头万绪,销假回去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
可架不住沈文静软磨硬泡,小丫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陆江河的心顿时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