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靡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赵叔叔,我非常感谢您的好意。不过,我还是想先把目前的研究做完,看看效果如何。如果真的能够对救灾工作有帮助,那我再考虑去军方工作的事情也不迟。”
赵怀胜点点头,表示理解,“好,小苏,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可一定要记得,军方随时欢迎你的加入哦!”
苏青靡微笑着说道:“好的,赵叔,我明白了。
南玄在部队里努力工作就已经很棒了,而我这个人比较懒散,如果真的进入科研部,恐怕会被巨大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甚至可能会失去所有的才能。
所以我还是觉得在基层默默奉献比较适合我,反正南玄在您的手下工作,我有什么事情也会第一时间以国家利益为重的,您说对吧?”
接着,苏青靡话锋一转,提到了郑组长那边的试验仪器,“对了,赵叔,郑组长那边的试验仪器大概还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就能准备好。
如果到时候仪器没有问题的话,我还是希望我的小工厂能够成为第一批生产这种仪器的厂家。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为我们公社带来一些收入,我也会感到非常满足。”
赵怀胜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当然可以啊,毕竟在你的监督下生产出来的仪器,质量肯定会更精准、更好用。
不过,到时候你的研发记录可能需要上交到科研部进行研究,毕竟你的小工厂产量有限,可能无法满足其他地区的需求。”
苏青靡连忙说道:“这是应该的,能得到国家的帮助,我当然非常乐意。”
赵怀胜:“好啦,等仪器通过试验后,你就赶紧生产一批出来吧。
到时候我再去给你申请奖金,肯定不会少你的!
咱俩的事情就先聊到这儿吧,我把电话给我旁边这位啦,他都等得眼睛发直!”
鹤南玄听到赵怀胜这么说,连忙迫不及待地接过听筒,声音略微有些急切地说道:“青靡,你到底研究出什么好东西啦?是不是这段时间又熬夜了呀?累不累?”
苏青靡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柔声回答道:“放心吧,我可没有熬夜!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舍弃睡觉的时间去研究东西呢?
我呀,是听到你说上次救灾的时候找遇难者特别困难,所以才受到启发,研究出了这个红外热成像仪呢!
这个仪器可厉害,就算不是在地震的时候,在其他各种情况下也都可以用来找人,而且会更方便一些呢!”
鹤南玄听着苏青靡的解释,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觉得苏青靡一定是心疼他执行任务时的辛苦,所以才特意研究出这个仪器来帮助他。
想到这里,鹤南玄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整个人都沉浸在甜蜜的氛围中。
鹤南玄的声音愈发柔和,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轻地拂过苏青靡的耳畔:“青靡,谢谢你。”
苏青靡一听这话,心中立刻明白,她的男朋友肯定又在脑海中编织起了一些浪漫而不切实际的情节。
她无奈地笑了笑,打断了鹤南玄的遐想,直截了当地说道:“别这么煽情啦,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出出主意。”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最近有个从京都来的男人找到我,说他是我真正的亲生父亲。他一上来就说要接我和青玉回城,而且还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连我在这边开了两家工厂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摸透底细的感觉,所以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把我、青玉还有外公的消息弄得更隐蔽一些呢?
毕竟我也算是一个国家的编外科研人员,还是要注意一下个人信息安全的,你说对吧?”
鹤南玄听到这个消息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迅速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正准备走出办公室,给他们留出谈话空间的赵怀胜。
“师长,”鹤南玄的声音有些急切,“京都那边有人打听到了青靡的消息,而且还知道她的工厂。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来保护青靡的信息安全。”
鹤南玄并没有直接提到那个男人自称是苏青靡父亲的事情,因为他注意到青靡在与那个男人通话时,语气中明显流露出对他的厌恶。
在鹤南玄看来,无论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究竟如何,只要青靡不认可他,那么他就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无需过多关注。
就在这时,赵怀胜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原本已经迈出的脚步突然停住,然后迅速转身,快步走了回来。
他的脸上原本还带着些许轻松的表情,但在听到鹤南玄的话后,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赵怀胜皱起眉头说道:“这些人办事怎么如此不靠谱!小苏怎么能和其他知青一样对待呢?万一有国外的特务看中了小苏的研究成果,那对她的安全肯定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赵怀胜思考片刻后,接着说道:“这样吧,我去找老陈谈一谈。老陈在知青办和黑省那边都有两个老战友,我让他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情,确保以后能够妥善保护好小苏的个人信息,绝对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鹤南玄连忙表示感谢:“谢谢领导!您考虑得真是太周到了。”
赵怀胜摆了摆手,似乎对刚才的话题并不在意,然后继续说道:“你跟小苏说一声,如果以后遇到任何可能对她的安全构成威胁的情况,让她直接去前进公社的武装部寻求庇护。我也会提前跟那边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多留意一下小苏的情况,可不能让小苏身边像个筛子一样,什么人都能随便钻进来。”
说到这里,赵怀胜突然笑骂了一句:“别给老子来这一套。”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办公室,估计是直接去找陈司令了。
苏青靡看着赵怀胜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叹道:“你速度还真快啊,我本来都没想麻烦赵叔的。”
鹤南玄则微微一笑,回答道:“最快的速度当然是让他们去安排啦,你呀,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我们部队里是有多宝贵的存在呢。”
苏青靡嘴角微扬,轻笑道:“那些虚名对我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我真正感兴趣的还是实实在在的奖金。
这次的仪器要是能顺利通过试验,我就可以大量生产,到时候首先给你们部队送去一批。毕竟你们可是最需要这些先进设备的人啊。”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对了,南玄,你有空的时候帮我去看看西城区附近的胡同里有没有四合院出售。我想买两套,以后我应该会在京都定居,当然要住得舒服一些啦。”
鹤南玄爽快地答应道:“好的,没问题。等我有时间了就去帮你看看,顺便打听一下价格。”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互诉衷肠,情话绵绵。
最后,在依依不舍中,他们挂断了电话。
苏青靡稍稍休息了片刻,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恢复了一些之后,便从她的空间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昨天抽空整理出来的治疗霍乱和疟疾的口服疫苗药方。
这可是她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研究出来的成果,其中蕴含了她无数的心血和智慧。
她对这些药方充满了信心,坚信它们一定能够拯救很多人的生命。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决定前往制药厂的研发室,将这个重要的发现交给负责药物研发的李红英。
李红英原本是海市中医药大学的一名资深教师,在医学领域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专业知识。
然而,几年前的一场严打运动却让她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在那场运动中,有人举报李红英家里藏有一些国外的书籍,这在当时被视为一种严重的违规行为。
尽管这些书籍只是她用于学术研究的参考资料,但她还是因此受到了牵连,被下放到了前进公社下边的槐花大队。
这段下放的经历对李红英来说无疑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她离开了熟悉的校园和讲台,来到了一个陌生而艰苦的环境中。
然而,即使在这样的困境中,她依然没有放弃对医学的热爱和追求。
前段时间,随着政策的调整,李红英终于得到了平反。
但令人遗憾的是,她并没有选择回到海市,而是留在了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