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偏过头,看了一眼被赶下车的霍笙,嘴角紧崩着,连忙踩着油门,车子猛的开了出去。
他担心再晚一秒,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毕竟,二爷的笑话,他还是第一次看。
平日里,谁敢给他甩脸子啊,更别提把他赶下车了!
霍笙看着淹没在车群里的车,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自己的秘书打了电话。
他退到一旁,开始等车。
就在这时,一辆车突然停在了他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容,雪白的肌肤,瓜子型的脸蛋,一双丹凤眼看着霍笙熠熠生辉。
她抬了抬下巴,吹了一个口哨。
“嘿,帅哥,上车吗?”
封清栀手搭在车窗上,看着霍笙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吞了吞口水。
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地方,居然也能遇到这样一个极品的男人!
她扬了扬秀发,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见霍笙不搭理她,她也没生气。
帅哥嘛,有脾气很正常!
而且,她就喜欢这种有脾气的,让人有征服欲。
“帅哥,大冷天的,打车很难打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外面那么冷,快点上车暖暖身子啊,这么帅,冻坏了,我可会心疼的!”
封清栀一手撑着下巴,偏了偏脑袋,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只不过,霍笙全程没搭理她,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往一旁走了几步,身上的冷意更浓了几分!
封清栀抿了捏嘴唇,眼底的意味更浓了,双眼迸发出浓烈的精光,仿佛像猛兽遇到了自己的猎物!
“去,把他请上来!”
请这个字,被她咬的很重!
坐在副驾的助理一听这话,有些为难,“封小姐,我们才来这边,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很熟悉,要不……”
说白了,就是不要惹麻烦!
况且,他看了那个男人几眼,满身贵气,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如果得罪了人,那可就麻烦了。
“封小姐,上次的事,闹的太大,夫人这才让您过来这边玩几天,您……”
“婆婆妈妈说这么多做什么?”
“到底我妈是你主人,还是我是你主人?请你看清自己的身份,我想做什么事,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你只需要完成我下达的任务就行!”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封清栀不耐烦的打断。
封清栀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冷冷掀起眼皮,“还不快去!”
助理见劝说无效,硬着头皮下了车。
类似的事,他做过无数次,可唯独这一次,他看着那男人的背影,腿脚僵硬。
他好不容易走到霍笙面前,扯着僵硬的嘴角道:“你好,你……”
“滚!”
霍笙刚说完,车就到了,他黑着脸上了车。
车子扬长而去。
封清栀自然也看到了,脸色顿时一黑,一脚踹在前排座位上,“艹,给我追上那辆车。”
“老娘看上的男人也敢抢,简直就是活腻了!”
……
这次来接霍笙的是一名女秘书,名叫肖巧,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女强人,冷面阎王,在公司里她和霍笙被员工们友好的称为阎王双煞。
肖云见霍笙面色漆黑,挑了挑眉,把一旁的文件递给他。
“霍总,这几份文件您看一下,都是接下来公司里的大项目,你……”
肖云说起工作来很亢奋,突然,她声音一顿,“霍总,后面这辆车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霍笙冷冽的眉眼闪过几分杀气,“甩开它!”
“是!”
肖云话落,立马开始加速。
封清栀见车子离的越来越远,脸色更黑了。
“快点,开快点,你是没吃饭吗?”
“小姐,前面车太多了,我们冲不过去!”
“你是司机还是我是司机?我花钱雇你来,不是让你来吃白饭的,前面车太多,你不会想办法吗?”
“我告诉你,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追上那辆车,如果没追上,你就别干了!”
封清栀骂骂咧咧的坐在后排,双手环抱在胸前,气得不轻。
司机愁容满面,他也想快,可根本快不了,总不能直接撞上去吧?
他的命就不是命吗?
或许在她们这些人眼里,他的命的确不是命吧,上个星期,因为她的狗急着尿尿,自己车停慢了十秒钟,不仅被骂,还被扣了两个月的工资。
现在还说扣工资,他还有工资可扣吗?
司机咽下心里的苦涩,可眼泪止不住蔓延。
渐渐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惊醒了司机,他连忙擦干眼泪,把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封清栀不情不愿的接起电话。
“妈!”
“我刚到,还没见到人呢!”
“噗嗤,不是,妈,你们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她就算是姑姑的女儿那又如何?她都丢了二十多年了,估计连学都没上过,大字不识几个,让她管理公司,她管理得清楚吗?”
“那种人,给她点钱,就随便打发了。”
“呵呵,外婆就是一个精神病,她说的话能信?有用?”
“你们啊就放心吧,如果她识时务,我自然不会少了她的好处,但如果她心太贪,惦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
纪蕴刚回到家,霍笙就回来了。
他黑着脸,幽怨的上了楼。
纪蕴挑了挑眉,视线撞上肖云,指了指他的背影,无声的问:“怎么了?”
肖云走到她身边,“刚刚,霍总被人在大街上调戏了!”
“肖云!”
她话刚说完,楼上就传来霍笙森冷的声音。
肖云撇了撇嘴,把一沓文件塞进纪蕴怀里。
“夫人,你赶紧让二爷签字。”
“公司的项目还等着呢,你们别偷懒!”
纪蕴抱着厚厚的文件,和霍笙面面相觑!
霍笙黑着脸,又下了楼,把文件全部抱了过来,气鼓鼓的,一言不发!
纪蕴弯下腰,围着他看了好几眼。
“啧啧啧,二爷也是风韵犹存啊,在街上那么一站,还能被人搭讪。”
“你看,你哪里老了,根本就一点都不老!”
“二爷,你现在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纪蕴!”
霍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一只手抱着文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看来,刚刚在车上,没让你满意!”